「已經接近三分之二了,賣空了250手。」
方展博回應一句,又忍不住說道:
「輝少,倉位已經很重了,如果隔夜,需要留足維持保證金,而且公司有過夜利息。」
「多少?」李澤輝挑眉,他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按照現在的持倉,一天大概是四萬左右,再加上再加上千分之三的手續費,一天大概是23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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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展博估算了個數字。
23萬,還可以接受,李澤輝淡淡的點了點頭,既然選擇了相信那個夢,他就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繼續持倉,明天開盤接著加倉!」
李澤輝下達了閉市前最後的命令。
當天晚上,回去路上的丁蟹內心嘀咕,現在他有點搞不明白,李澤輝這小子到底有沒有內幕消息,原本想要跟風的心思,也淡了下來。
...
次日清晨,深水灣李家莊園,李興業和李澤瑞父子二人在餐廳默默吃著早餐。
「你弟弟,最近在乾什麼?」
李興業打破了寧靜。
李澤瑞抬頭看了眼父親,開口道:
「他前兩天跟明華借了筆錢,說是要炒股,我安排了公司一個資深股票經紀人輔助他。」
「炒股?」
李興業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初李澤輝上大學的時候,自己勸他學工商管理或者金融專業,哪怕再不濟像他大哥一樣學個土木工程,起碼出來接手家裡的生意不至於一竅不通,可他偏偏要學什麼計算機。
而今,又跑去炒股,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學無所成,學無所用。
小兒子從小就性格叛逆衝動,除了妻子外沒有人能管得住他。
想到過世的妻子,他的內心不由生出一絲愧疚,也有些後悔前兩天沒有把話說清楚,他抬頭看了眼規規矩矩的大兒子,一些話到嘴邊,卻又意興闌珊的改了口:
「回頭你...在公司給他安排個職位,讓他收收心吧!」
…
中午休市時間,中環希爾頓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空氣一片安靜。
吃過總統套餐的丁蟹愜意地仰靠在沙發上剔牙,翹著二郎腿,嘴角微揚,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一旁的方展博坐立不安,臉色略顯緊張和焦慮,不時扭頭瞥一眼臥室緊關的房門。
「好啦好啦,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輝少在裡麵呼呼大睡,你在這兒著急個什麼勁。」丁蟹有些不耐煩地訓斥道。
一上午,大盤仍然維持之前的上下震盪,如今李澤輝的期貨帳戶持倉已經超過五分之四,若是繼續加倉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滿倉,到那會如果行情還不出現,那可就有好戲看嘍!
丁蟹此時有些慶幸,幸虧自己沒有隨便跟風這小子。
他昨晚回去跟公司幾個相熟的股票經紀人打過電話,大家都沒有發現公司,或者說李家有什麼大筆資金的流動。
換句話說,李澤輝這次炒期貨,可能隻是他這個紈絝子弟自己的豪賭,壓根沒什麼內幕消息。
下午開市,李澤輝依然維持著繼續加倉賣空的指令。
這讓打電話的方展博說話都不由哆嗦,而丁蟹臉上玩味的笑容,也愈來愈掩飾不住。
李澤輝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從下午開始,他內心深處的直覺越來越強烈,那種感覺,就像是預感到有大事馬上就要發生。
下午閉市前,倉位已經接近滿倉,持倉賣空數量高達370多手,到後麵,方展博額頭上已經布滿汗水,他幾乎每賣空一手,都忍不住想要回頭看一眼李澤輝。
目前恆指大盤依然在3300點上下波動,保證金也已經接近紅線,但凡明天開盤有個大點的波動,部分倉位就可能被強製平倉。
若是平倉過多引發連鎖反應,甚至有可能爆倉,整個620萬的本金瞬間清零!
「輝少,要不要追加保證金?」臨閉市前的幾分鐘,方展博終於忍不住開口。
丁蟹隱晦的盯了他一眼,似乎不爽他不跟自己匯報直接跟李澤輝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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