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賺最後一個銅板。」
這是李興業叱吒商場多年的金科玉律之一,李澤輝雖然叛逆,但從小耳濡目染,早就潛移默化的接受和傳承了這些商業經驗。
夜幕降臨,深水灣李家莊園燈火通明,耀眼的光芒劃破整個夜空,讓整個李家莊園變成深水灣最矚目的存在。
二樓李家主人李興業的書房,約莫三十多平,橡木地板映著壁燈暖光,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紅木長桌,桌上放著一紅一白兩部電話和一些文件報紙。長桌後麵是一張椅子和一排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放著各種書籍和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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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既有李興業年輕時的照片,也有他縱橫政商兩界,跟一些高官領導、商業巨擘的合影,還有一張他和妻子莊心月的黑白結婚照,一張他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合照。
此刻,李興業指尖輕撫著相框邊緣,目光失神的看著那張黑白結婚照。
莊心月已經離開近一個月,在外人,哪怕在李澤瑞兄弟二人麵前,他也表現的沉穩平靜,一副從悲痛中走出來的樣子。
可是每每靜坐在書房,他總忍不住睹物思人,回憶起夫妻二人年輕時的甜蜜。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李興業收斂情緒,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爸,現在股市大跌,我們的投資節奏,要不要放緩?」
李澤瑞走了進來,聲音略顯疲憊。
他剛剛升任集團執行董事就遇到這樣的大風波,為了穩妥起見,他選擇向身經百戰,經歷了不知多少大風大浪的父親請教。
李興業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起李澤輝的近況:
「你之前說你弟弟在炒股,最近怎麼樣了?」
「我聽經紀人說,他前幾天買了幾千萬的期貨沽空,這次股市大跌,應該掙了不少錢。不過好像現在,他已經套現離場了。」
李澤瑞說著從丁蟹那得到的消息。
「哦,你弟弟已經套現離場了?」
李興業臉色詫異,他也沒想到,一向冒失的小兒子這次竟會見好就收。
他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內心想到:「不知道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真有前瞻的眼光」。
看著父親臉上的笑容,李澤瑞若有所悟,不等他開口詢問,李興業便解釋道:
「這次的股災,本質是恐慌情緒蔓延,非市場所為,美國那邊救市及時,今天已經有了大反彈的跡象,香江這邊,應該也會很快跟上...」
李興業說話間,將手邊一份邀請函遞給他。
李澤瑞接過邀請函,目光掃過上麵的內容,瞳孔驟然一凝:
「這是,溫家?」
溫家乃是內地滬市根基深厚的老牌資本家族,深耕政商兩界,權柄顯赫。
改開後溫家二代領軍人物溫景仁隻身南下,從電子廠做起,先後涉獵外貿、投資、金融等多個領域,其創立的華信(香江)集團,更是用了短短不到十年資產規模便高達上百億。
兩年前華信集團大手筆斥資20億港幣入股英資背景的英泰航空,名聲大噪!
眼前這封邀請函上的內容,正是溫景仁邀請包括李興業在內的香江幾大豪門家族掌門人,共同商討聯手救市的事。
李澤瑞心神波動。
李興業敲了敲桌上的一份報紙,和聲慢語的說道:
「既有溫家牽頭,聯手救市已成定局,如今股市見底,一些有價值的公司,正是入手的最好時機。」
李澤瑞平復心神,目光看向父親手下的那份報紙:
「受此股災影響,老牌化妝品公司廣生行股價暴跌30%......」
李澤瑞心頭大悟,明白父親已經有了目標。
「去做事吧,公司的叔伯們會給你最大的支持。」
李興業將李澤瑞打發走,心頭不由浮現出小兒子李澤輝的身影,不知道他們父子二人下次見麵,要到什麼時候。
李興業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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