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藥止血包紮好,就等傷口痊愈了。
陸行簡讓隨從心腹去仔細檢查蘇晚晚那輛馬車,查查問題出在哪裡。
不多時隨從回複:
“車軸被人動過手腳,是根使用年限過長的車軸,上麵布滿裂紋,外邊刷漆掩蓋住裂紋,光看外觀看不出車軸有問題。”
這就是有人蓄意花精巧的心思在謀害了。
陸行簡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傳令東廠,詳查到底。”
周婉秀聽到這話,整個人傻住,身子忍不住發抖。
周婉秀本來和陸行簡一個馬車,這下子蘇晚晚在馬車上要躺著,陸行簡都得坐到側座上。
周婉秀隻能坐後邊馬車,與太醫擠在一輛車上了。
馬車啟動後,陸行簡問蘇晚晚:
“你有什麼仇人?”
蘇晚晚想到蘇晚櫻說的話,還有慶陽伯夫人對她的敵意,閉著眼睛裝睡,一直沒說話。
她和慶陽伯夫人以前都不認識,能有什麼仇呢?
再說,她在他麵前說他嶽母的壞話,那才真是腦子壞掉了。
陸行簡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也不再逼她。
語氣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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