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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內,安王呆坐在椅子上。
桌上的茶盞早就失去了熱氣,裡頭的茶湯卻分毫未動,隻餘嫋嫋茶香。
“王爺,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不知何時,書房裡多出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文士,一身青衫落拓,可惜生就一副鷹眼,破壞了他的儒雅。
“他這是在逼我啊!”安王心裡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那個從出生起就被他刻意忽視的兒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夕間長大,還對自己露出了獠牙!
公孫揚還沒想好怎麼去接,便聽安王恨聲道:“本王養的哪裡是兒子,明明是狼崽子!”
他隻好不鹹不淡地勸道:“王爺息怒。郡王還是顧念父子之情的。”
安王唯有苦笑:“不提也罷。本王和柳氏夫妻一場,此事便拜托給先生了。”
公孫揚眼皮重重一跳,隻能硬著頭皮接下。
……
祠堂裡,蕭煜在鳳千音的牌位前上了香。
“我既然占了這具身體就是您的兒子。母仇不報枉為人!很快我就會把柳家送下去給您賠罪,希望您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蕭煜正準備回神機衛,卻被一個小丫鬟攔住了去路:“公子,姑娘派奴婢來報信,有人到小院鬨事。”
蕭煜認出這是阮清漪新買來的婢女丁香,聞言不敢耽擱,趕緊翻身上馬。
……
小院裡。
阮清漪一臉戒備地盯著對麵的不速之客。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話音剛落,被護衛簇擁在正中間的男人便發出了一聲獰笑,眼神惡狠狠地盯著阮清漪,目光裡的陰毒讓人不寒而栗。
“蕭煜先是害死我舅舅,又逼死了我母妃。我就先從他的女人身上討點利息!”
這人正是蕭炎。
他看向身旁的護衛:“這小賤人就賞給你們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隻要留口氣就行!”
自己要讓蕭煜嘗一嘗心愛的女人被折磨、被蹂躪的滋味!
“找死!”
阮清漪一臉怒容,兩把短劍自袖中飛出,最先上去的護衛被她一劍削掉了雙臂,滾燙的鮮血濺在她臉上,她卻眼也不眨,反手刺向另一個護衛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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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蕭炎害怕地退到人群,趕緊朝著身邊喊,“林供奉,該你出手了。”
蕭煜身邊的壯漢捏了捏手指,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世子放心,有我林虎在,沒人能動您一根汗毛!”
說完,林虎連武器都沒拿,捏著缽盂大的拳頭衝了上去。
激戰中的阮清漪感受到危險逼近,返身提劍迎上……
看著場中打得難舍難分,蕭炎的臉色漸漸變了,他雖然沒什麼天賦,好歹也是後天六品的境界,林虎已經有些吃力了。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道婉轉動聽的聲音:“清漪妹妹,我回來了。”
林婉兒推門而入。
“快走!”
聽到林婉兒的聲音,阮清漪一下便慌了神,朝著外邊大喊!
與她交戰的林虎抓到破綻,一拳砸在阮清漪的肩膀……
強橫的勁道亂了阮清漪的真氣,痛得阮清漪臉色一白,隻能咬緊銀牙,硬扛著傷勢迎戰!
林婉兒發現不對返身就要逃跑,然而已經晚了。
蕭炎冷笑著攔住林婉兒的去路,陰濕的目光如同毒蛇“嘶嘶”吐著的信子。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正愁去哪抓你,你這賤人便送上門來了!”
“蕭炎,你想做什麼?”林婉兒不斷後退,見到昔日的未婚夫,林婉兒早已沒了愛意,就隻剩下濃濃的戒備。
“我想做什麼?!”蕭炎“哈哈”大笑,在林婉兒驚慌的目光中,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
“我有今天,都是被你這個臭女表子害的。我說怎麼翻遍京城也找不到你,原來你他媽早就鑽到蕭煜的被窩裡了。”
蕭炎露出一抹極其陰毒的笑容:“賤貨!你既然這麼喜歡被男人上,我今天就讓你被上個夠!”
說完,“啪啪”鼓掌,眼神裡透著一股瘋狂。
“給我把人按住,把大黑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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