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頭看著孩子，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小背。
冷雪兒拿手機拍下這一幕，發給李陽。
李陽點開照片，看了很久。
傍晚回家路上，冷雪兒買了兩份草莓蛋糕。
一份給李成武，一份自己抱在懷裡。
李陽看著她護食的樣子，忍不住逗。
「不是說怕胖？」
「今天走了這麼多路，抵消了。」
「數學不錯。」
「閉嘴。」
回到家，剛進門，李陽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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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盛達王經理。
「李總，啟盛那邊剛放出消息，說他們拿到了省外一家儲能品牌的獨家代理，明天要在濟城開發布會，還點名說會搶在我們前麵鋪貨。」
李陽把蛋糕放進冰箱，眉頭輕輕挑起。
「品牌叫什麼？」
王經理說了個名字。
冷雪兒聽見後，立刻打開手機查。
幾秒後，她把屏幕遞給李陽。
「這家公司去年因為電池安全問題被罰過。」
李陽看著頁麵上的行政處罰信息，手指慢慢停住。
電話那頭，王經理語氣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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