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接下來,你隻需要承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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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煙在聽到他那句可不可以不做鳳長歡時,微怔。
但很快想到,不久前,她曾跟他說過,讓他不用那麼小心翼翼,她很喜歡以前的長歡,他們可以像上輩子那樣相處。
這些話,本意是為了讓他不要那麼謹小慎微,每次麵對她時,能放鬆點,別怕她。
如今看來,卻似乎適得其反了。
鳳無歡說完後,很是忐忑的看著她的神色反應。
他是不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領主她喜歡的是上輩子的鳳長歡,那他就該努力變成她喜歡的模樣。
可他卻說自己不想做上輩子的鳳長歡?
那領主會不會很生氣很失望?
他見她張唇,馬上就要說話。
於是慌張的搶在她開口之前道歉:“對不起……奴剛剛是胡言亂語的,嗚……您別怪奴,奴會努力變成上輩子的鳳長歡,奴保證!您別生氣好不好……”
池非煙伸手,捂住他還要繼續喋喋不休的嘴巴。
她輕歎一聲:“傻子,誰要讓你去做上輩子的長歡了?是,我是說過喜歡上輩子的你,但,不代表就不喜歡現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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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愛驕傲任性,耀眼明媚的你,也能愛滿身傷痕,小心怯懦的你!
你的好,你的壞,我都要。
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心悅之人都是你。與時間無關,與名字無關,我心悅之人,是在我眼前的這個你!”
鳳無歡呆呆的看著她,領主剛剛在說什麼?
她說……心悅他嗎???
他是在做夢嗎?
心裡這麼想的,他也這麼說了出來。
哭的沙啞的聲音喃喃道:“怎麼辦,奴好像又陷入幻夢了……”
池非煙見他這個呆呆的模樣,隻覺得好笑,她伸手替他擦去淚水,無奈道:“不是幻夢,長歡,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剛剛那些話,都是真的……”
她頓了頓,又道:“還有,我記得之前說過,隻允許你再自稱一個月的奴……如今,一月之期已過。不管你能不能改的過來,都要改了!”
鳳無歡看到此處,剛剛升起的那些歡喜,又如被潑了盆冷水似的,全都澆滅下去。
他神色迅速頹然下去,張唇幾次,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求她,留下他們這唯一的聯係。
池非煙看出了他的失落難過,她歎氣,伸手從須彌戒中掏出了一樣東西,是本冊子。
怕他看不清,池非煙將冊子遞到他麵前。
“長歡,你看看這是什麼?”
鳳無歡的目光在落在那本冊子上後,連哭也忘了。
這……不是鏡虛域的弟子譜嗎?
池非煙將弟子譜一頁一頁的翻開。
上麵記錄著鏡虛域曆代領主與長老及其門下的弟子名。
密密麻麻的很多頁。
紙張和落在上麵的筆墨都是特製的,靈力流轉,即使經曆千年也不會腐壞。
池非煙很快的翻到了自己那頁。
與其他長老不同,她的那頁很乾淨,名下弟子那裡,沒有記錄任何名字。
而上一世,弟子譜中,她的名下,有鳳長歡三個字。
池非煙將冊子遞到他麵前,聲音莫名帶上了些緊張:“長歡……我將弟子譜的這一頁,交給你好不好?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在這上麵重新加上你名字。你也可以重新叫我……師尊!”
鳳無歡看著她,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無數次日思夜想的稱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回來了?
“領主……您,您說什麼?”,他囁嚅著小心詢問,生怕是自己看錯了,生怕一切又是他的幻想。
池非煙見狀,也隻能無奈的將剛剛的話再重複了一遍。
鳳無歡這回看的很仔細,清楚明白。
他垂著腦袋,肩膀開始微微聳動起來。
哭聲從壓抑的小聲啜泣,到後麵的嚎啕大哭。
口中斷斷續續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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