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收緣結果

寬大的衣袖和裙擺沾染了新舊不一的血漬，有敵人的，更多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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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長髮用一根木簪簡單綰起，露出清麗卻蒼白的麵容，眼角雖有了細紋，卻難掩其下依稀可辨的當年風致。

昔日鐵屍的陰鷙與僵硬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歷儘千帆，看破生死的平靜，隻是這平靜之下，是連日苦戰留下的深深倦意，以及眉宇間一抹揮之不去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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