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嗎？
也許，是連洛潯自己，都解不明白複雜的感情吧？
而寧玨卻看得分明。
她眼中，有壯闊的山河，有熾陽與明月。
有太多太多，別的東西。
所以……
她和他的些許曖昧。
如同今夜的細雪一般，或許還沒見過幾縷陽光，就融化了。
那樣，就太可悲，也太絕望了。
寧玨盯著趴在桌上的姑娘。
在溫柔的月光中，低低笑了笑。
他完完全全了解她。
正如他是如此如此，纖塵不染地愛她。
那麼，他願意等。
因為，她是自由的，是美好的。
而他，卻很是自私。
隻希望，她的回應，如今夜雪月一樣。
和他的心，一樣。
……
第二日。
冬日的暖陽透過窗欞，斜入床榻前。
細小的微塵覆著朦朧清光。
洛潯在雪鬆氣中，緩緩睜開了眼。
頭疼欲裂。
她摁著突突發脹的太陽穴，有些恍惚。
昨夜，熏然的醉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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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自己在和死對頭的日日夜夜中，見了鬼。
死對頭那張……勉強算是好看的臉。
忽然，在傾天的月光中，扯成了一張鬼臉。
更令她震驚的是！
她沒太抗拒。
不僅見了鬼，還被鬼背著，在月下走了好久。
鬱悶……
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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