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人說過,一切色相皆為皮囊。”赫連奉祥不理會男子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如今的她想必是站在我麵前,我也認不得了吧!”
受不了這人雲山霧罩的話,男子問道:“就算樣貌改變了,性子總變不了吧!能被你如此掛心且奉為所屬的人,想必有異於常人之處吧?”
赫連奉祥此時卻似想起什麼好笑之事,眉眼舒展,唇角帶笑的說道:“她就是個惹禍精!成天變著花樣的闖禍,若是見你生氣,便似一隻小貓兒一般可憐巴巴的看著你,讓你對她生不起氣來。她天生聰慧,對著世間萬物的看法總是與常人不同。每每總有些古靈精怪的點子,讓人驚喜不已。她雖出身低微,卻從未有過半分自卑。反而十分鄙視這等級分明的製度,每每說改革之法都是一副滔滔不絕的樣子,甚是可愛。”
“那這麼看來,此人確實是個妙人兒!”男人笑道。
“是呀!”赫連奉祥終於看向好友,說道:“若是你認得她,必然會生出相見恨晚的感覺。”
“既然你如此心係與她,為何又失去她的行蹤了呢?”男人問道。
赫連奉祥的笑意瞬間凍結在唇邊,琥珀色的眼中溢出濃濃的悲涼,半晌才緩緩說道:“天命不可違啊!”
男人一愣,他隻以為兩人分開可能是由於身份的懸殊,卻沒想到居然和皇上有關。深知皇家秘史不容他過多探究於是他便識相的閉了嘴,沒有再問下去。
“好吧!”男子說道:“你我相識二十餘年,我就全力幫你這一會,我這就命令傳音閣上下停下其他業務,全力追查此人下落。”
“那就多謝子清了。”赫連奉祥語氣誠懇的說道。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男子便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突然腳步微停,長眉微蹙的說道:“慶王殿下,您就不覺得您形容的這人,似乎和那個叫韓清瑤的小姑娘有些相像嗎?”
赫連奉祥哭笑不得的看著那人,說道:“那韓清瑤如何與我的菱染雲泥之別,怎可相提並論。”
男人卻不以為然的說道:“若是傳聞中那個韓清瑤確實無法相比,可是我這兩天見她真人,卻與傳說中完全不同,頗有幾分你口中宋菱染的脾性。不過我這也是隨口一說,能與你有愛恨糾葛的想必也得與你我同年,她一個剛剛及笄的小丫頭自然不會是那個宋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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