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老輩們傳下來的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那片林子確實邪門,走進去的不是幾天後瘋瘋癲癲的出現在幾裡外,就是再也沒回來。”
三人對看一眼,立刻明白那裡應該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店小二又喝了口酒說道:“這個大事就跟這個國家有關。八年前,這裡來了一隊士兵,說是要去天都的,他們不似一般的士兵隻是帶些糧草什麼的,他們的隊伍裡居然有三個巨大的囚車,裡麵滿滿的都是一車一車的女子。這些女子個個美貌非凡,隻是個個眼睛都是被蒙上的,她們不哭不鬨,安安靜靜的。那些士兵給她們吃的,她們就安靜的吃,給她們水,她們就安靜的喝。我們剛開始都以為她們是一群啞巴。你們也知道這天都城裡的貴人們總是有些奇怪的嗜好,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那時候流行玩弄啞巴瞎子呢。所以也沒人多問,這一隊人就這麼住進了這裡的驛站。可沒想到,就在當天晚上,整個黎州城的上空開始出現成群結隊的烏鴉,密密麻麻的,圍著擱那驛站一圈兒一圈兒的飛,叫的那叫一個滲人,跟人的慘叫一樣,嚇的我們都不敢出門。第二天終於安靜了,有些膽大的偷偷跑去一看,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唐皓瑾急急忙忙的問道。
就連不聲不響的冷釋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店小二等著下文。
店小二陰森森的一笑說道:“整個驛站裡50多個當兵的,身上一點皮肉都沒有了,全都被烏鴉給活活啄成了白骨。”
店小二的話音剛落,就聽客棧的大門“咣當”一聲被人推開。三個正聚精會神聽鬼故事的人頓時被嚇的魂飛魄散。
韓清瑤和唐皓瑾幾乎是本能的第一時間抱住了坐在中間且功夫最好的冷釋。而冷釋則是第一時間一手摟住韓清瑤的腰往自己身後一帶,另一隻手直接拔劍出鞘,劍尖直指大門口。
“大膽!”一聲嗬斥傳來,來人中的一人已經拔劍當胸、以身為盾,擋在為首人的身前。而隨後,又有好幾個人衝到前麵護住了為首的人。然而三人還是從人縫當中看清了來人的相貌。
“慶……叔叔!?”
“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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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聲音同時脫口而出,也幾乎是同時硬生生的改了口。
就見在眾人身後,慶王爺赫連奉祥正微蹙著眉毛站在門口。此刻他一身青色儒袍,頭上係著同色發帶,麵如冠玉、淡定優雅。看清三人之後,他微微一笑,說道:“我還真不知道我竟如此恐怖了?”
“人嚇人,嚇死人啊!”唐皓瑾放開冷釋,嘟囔著。一旁的韓清瑤也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抱著冷釋脖子的手,乖乖站好。
少年冷著臉將寶劍回鞘,另一隻手背到身後,手指搓動,仿佛還在回味那隔著衣衫傳來的少女腰間皮膚的滑膩。
“不是您恐怖,是我們剛才正在聽一個很恐怖的故事,偏偏這個時候,您特別應景的出現了。”韓清瑤乾笑著解釋道。
“慶先生,您怎麼來這了?”唐皓瑾問道。
“怎麼?許你們來,就不許我來嗎?”赫連奉祥緩步走到桌前坐定,示意三人也坐下,隨後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眉頭一皺,又將酒碗放下,繼續說道:“文昭兄是我摯友,他的事情,我自然要關心。何況,就你們幾個小毛頭,我怕你們弄巧成拙,自然要跟著來看管著。”
說完,他一揮手,一旁的唯心馬上手腳麻利的將一個小瓷壺放到了桌上,然後將四人酒碗裡的酒統統倒掉,換上了新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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