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拿在手裡反複觀看,確定這個就是真的黑金矩子。
可是當時東方明真的說過,他將黑金矩子送給了福王,難倒,他弄了個假的給福王?
本以為解開的謎團此刻又籠上了一層迷霧,韓清瑤將東西收好,又將那本書收好,兩人確定這書房裡確是沒什麼值得帶走的東
西之後才回到了秦府。一進秦府院子,韓清瑤一把拉住冷釋,趴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男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當他們兩人回到韓清瑤房間的時候,卻見漆盒的房間裡唐皓瑾正坐在床邊。
韓清瑤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孤獨迷茫的唐皓瑾,在她的記憶裡這人一直是笑盈盈的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
“你們好好談談吧!”冷釋低聲道:“我今晚就出發!”
“別了,好好休息休息再走吧!”韓清瑤道:“不差這一晚了。”
冷釋點了點頭,卻還是離開了屋子,還細心的將門帶上了。
韓清瑤走到唐皓瑾的身前,兩人一站一坐互相看著對方。
“你,你回來了!”唐皓瑾乾巴巴的說道。
“嗯”韓清瑤應了一聲,走過去將男人的頭輕輕的擁在懷裡。
寧州是兩人共同的痛,以至於他們都在很默契的不去提及,因為隻要一想到那夜的突變,一想到那一張張逝去的麵容就會覺得
痛心無比。一道傷即便愈合了,也終究會留下無法還原的疤痕,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當年的事情非親身經曆者無法體會,戰爭的殘酷,親人的離去,敵人的猙獰已經成了他們心裡最深的噩夢,每每午夜夢回都會
被它驚醒。那血與火的洗禮可以讓人堅強,卻也同時留下了最深的傷疤。
唐皓瑾的手臂緩緩抬起,最終緊緊的摟住了韓清瑤的腰,隨後,女人的胸口傳來了一陣濡濕。
男人將臉深深的埋了起來,他不想讓韓清瑤看到這樣的自己,這樣頹廢迷茫的自己。他不是不明白浴血沙場馬革裹屍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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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是將門,唐家的孩子從小就知道全家人的結局會是什麼。戰死沙場無非是眾多結局中最好也是他們最想要的一個。而當他
14歲開始上戰場殺敵,親手取走一條又一條人命的時候,他也知道對方的家人也會哭嚎。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親身經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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