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尹天樞。而兩人的對麵則是仰著下巴一臉欠揍的東方澈和努力調停的慶王。
“怎麼了?”韓清瑤看著三人身上的朝服,知道他們此時都應該是剛從衙門回來,不明白怎麼就讓他們又開始劍拔弩張了起
來。
“他!”唐皓瑾一指東方澈吼道:“他居然讓我帶兵入斷淮嶺,那是域東邊境,我一旦帶兵入駐,就等於在和域東宣戰。”
“你口口聲聲國仇家恨,我隻是給你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你不但不感激,反而對我如此態度,簡直叫人心寒!”東方澈舌如
利劍,不客氣的說道:“當初為了仇恨不惜在家裡就刀劍相向,現在讓你開戰,反倒怕了不成?”
“東方澈你少在那裡放屁!”唐皓瑾吼道:“我和域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卻斷斷不會拿無辜邊民百姓開刀。”
“書鈺不是這個意思!”一旁的慶王道:“斷淮嶺雖然現在被域東占據,卻一直都是兩國爭議之地,並非域東領土。而那裡又
山高林密極易隱藏,一旦對方從那裡偷襲我關外六鎮,豈不是危險。”
“話雖如此,可是當年一戰域東已經元氣大傷,十年內斷無再犯邊的可能。”尹天樞皺眉道:“如果一旦我們入駐斷淮嶺,很
有可能刺激對方,造成不必要的衝突。”
已經聽明白了一切的韓清瑤轉頭看了看站在旁邊尷尬無比的慕容景,歎了口氣道:“你們一定要將公事帶回家裡來吵嗎?”
四人一愣,這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慕容景,頓時也頗為尷尬。
唐皓瑾本就在氣頭上,雖然沒有罵街卻語氣不善的道:“你不在你的鴻臚寺管待著,跑我家來乾嘛?”
“我是來送禮的!這就準備走了!”慕容景果然如他說的一般,對唐皓瑾忍讓至極,麵對如此態度也沒有半分怒氣。
“那慕容世子慢走!”東方澈笑盈盈的說道。
韓清瑤斜眼看向東方澈皺眉沉思半晌,緩緩的說道:“東方澈你為什麼就不能將你的想法告訴大家呢?”
她最近不在朝堂,卻並不代表她不知朝堂上的事情,東方澈最近動作頻繁,從人員的調動到啟用老臣,再到現在的要唐皓瑾出
兵,他的動作看似雜亂無章,卻有著自己的算計。
東方澈的笑容凝在了唇角,得意的眼神頓時轉為了震驚。
“別問我為什麼會知道,別忘了我和你相處了多久,你的算計,我自然最清楚。”就聽韓清瑤道:“讓淩嚴回京,然後讓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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