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麵是哥哥的記憶!”韓清瑤突然開口道:“你必須還給我!”
淩洛城渾身一僵,他做夢都沒想到,那個吊墜裡裝的居然是另一個男人的記憶,那個叫韓文昭的男人。
就在他怔愣的時候,隻見一旁的冷釋突然出手,直接將男人給拉到了床邊。韓清瑤也手疾眼快的將手按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女人的口中念叨著不知哪國的語言,隨即隻見男人的衣服下頓時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盛,幾乎刺的在場人都睜
不開眼睛。
同時,淩洛城的額邊開始冒出豆大的冷汗,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咬著牙呻吟出聲。
終於,那白光驟然消失,隨即男人和女人明顯感覺到那顆小圓球徹底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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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記憶瞬間脹滿了男人的腦子,少年時的獨撐家業,青年時的陰謀權詭,出征百溪時的運籌帷幄。還有那份禁忌卻刻骨的
愛戀,通通一股腦的湧進了男人的腦海。
他記起了那個一直甜甜叫自己哥哥的女孩,那個要成為自己驕傲的女孩,那個他無數次午夜夢回的女孩,那個他唯一深愛的女
孩。
幾乎脫力的男人癱軟在了地上,衣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可是他卻興奮的渾身顫抖,男人迷戀的看向床上,看向那個坐在那
裡含著淚水看著自己的女人。
他努力的想讓自己站起來,可是剛才的巨大疼痛讓他渾身無力,試了幾次最終都失敗了,一旁的冷釋看不下去,彎腰將他撫
起,攙著他來到了韓清瑤的麵前。
男人緩緩的蹲下身,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他顫抖著雙手捧起女人的臉,目光裡滿是憐惜與心疼。那個他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女
孩,那個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卻受了那麼多的罪,那麼多的苦,一想起這個他就心疼的想要將自己千刀萬剮。
“哥哥,你回來了是嗎?”韓清瑤緩緩的伸出手,摸著對方那熟悉又陌生的臉頰。
男人緩緩的點了點頭,聲音極其虛弱,卻莫名的讓韓清瑤心安,他說道:“瑤瑤,對不起,哥哥來晚了!”
這一聲仿佛隔了千年萬年,韓清瑤再也忍不住,一下撲進男人的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
“哥哥!哥哥!”韓清瑤哭的聲嘶力竭,她垂著男人的後背,像是個被人欺負了的孩子,哭喊道:“你為什麼才回來,你知不
知道我撐得好辛苦。韓家沒了,唐家也沒了,連你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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