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來的太快了吧!”
“翻臉無情?”女人揉了揉被男人累酸的腰肢,嫵媚的眼睛翻了個嬌嗔似的白眼,說道:“要
不是剛才我替你打掩護,堂堂沈公子此刻怕是已經被帶到地牢裡吃鞭子了!”
男人不以為意,爬起來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頭下,道:“不管怎麼說,今夜我肯定是不能回
去了!這幾天估計也的拿你做掩護了。你有什麼條件直接開好了!”
女人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她掩著口,眼波流轉,說道:“簡單!我要投靠賢王!”
“哦?”沈澈一挑眉,問道:“你可是高時的義女,他最得力的部下,怎麼?這都滿足不了
你?你這個女人到底要什麼?”
“我要他不得好死!”女人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所有手上沾著駱家人血
的人,不得好死!”
“好!”沈澈嘴角微微一勾,說道:“我替賢王答應你了。”
一個月後,寧州
亥時一刻,剛剛宵禁的寧州城大街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急促行駛在街道上,菱染撩起窗簾,一
雙媚眼緩緩的掃過路過熟悉又陌生的寧州城街道。
五年了,她離開這座寧州城已經五年了,這裡繁華依舊,而她熟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包括
她自己。那時的寧州也同今日一般閭閻撲地,九衢三市,那時的她雖然經曆過突變骨子裡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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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懷揣夢想的天真少女,歡天喜地的惦記著嫁給那個天下最好的男子。
一轉彎,馬車經過一條街道,女人知道,這條街道通向的就是曾經的駱府,她清楚的記著,當
年,她被八抬大轎抬進這座街道時的情景,她作為那婚禮的主角兒,則是懷著一顆,小女兒般
歡喜雀躍著的赤子之心,等待著那未來應該屬於她的幸福生活。期待著,那本應該與他舉案齊
眉相敬如賓的夫婿。若是當時她能知道最後的結果,也許,便不會同意那場婚禮,又或者,不
會對那場婚禮有任何的期待,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在一棟大宅子的後門馬車停了下來,菱染身穿一聲漆黑的鬥篷,頭上帶著兜帽輕快的跳下車。
還不等她拍門,小門已經從裡麵打開,以為身穿粗布衣服的仆役躬身施禮,引著她來到了書
房。
書房裡燈火通明,一個丫鬟模樣的人正拿起燈罩一個一個的將多餘的蠟燭熄滅。
書案上一個身穿袞龍袍的男人單手持卷,聽到下人的回報卻連眼睛都沒抬,隻是在鼻腔裡冷冷
的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帶路的下人隨後躬身退出,丫鬟繼續滅燈,菱染則站在房中,安安靜靜。
丫鬟終於將其他的燈都滅好了,轉身悄悄的離開,屋裡隻剩下一盞,放在男人書案上的還點
著。
菱染知道,眼前這個就是大名鼎鼎的賢王——燕子樞,可是她卻並不懼怕,借著燭光打量著對
方。男人長相十分俊朗,劍眉朗目,挺鼻薄唇,身上沒有半分世家子弟的紈絝之氣,一點兒不
像個王爺,反倒像是個馳騁沙場的將軍。
不過即便再英俊瀟灑的男人也終究沒辦法讓女人過多留戀,她隻是記住了男人的樣貌,便開始
打量起屋裡的裝飾。
男人的書房不大,風格也和主人一樣,簡單且硬朗,靠牆有一排書架,上麵擺著各種兵書。
“看夠了就睡吧!”男人的聲音冷冷的,像是一塊冬日裡的硬鐵塊。
“好!”菱染應了一聲,邁步來到書架邊的一張硬榻前,先是拿了幾本書放在榻上當枕頭,然
後將身上的黑披風解下,又摘了頭上的釵環,一頭黑發隨即披散兩肩,然後她將外衣褪下搭在
一旁,往硬榻上一趟,蓋著披風便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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