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的鹹魚視角,給出了最終總結。
「意思就是,這遊戲叫『誠實的好孩子請閉嘴』。」
「你不僅要騙人,還得騙得心安理得,不能有半點『哎呀我這樣騙隊友良心好痛』的想法。一旦你產生了負罪感,你就出局了。」
「嘖,這是個篩選頂級渣男、天生樂子人和精神變態的比賽啊。」
「這也太惡劣了!」黑兔氣得兔耳朵瞬間變成了憤怒的粉紅色,這簡直是陽謀,是逼著人親手往隊友心口上插刀子!
「我先來。」
十六夜永遠是第一個吃螃蟹的,或者說,第一個興致勃勃跳進糞坑裡遊泳的。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黑兔麵前,雙手抱胸,用一種能把人活活氣死的、充滿挑釁的語氣開了口。
「黑兔。」
「第一,你的兔耳朵裝飾性大於實用性,毫無美感可言。」(謊言)
「第二,你這身裁判服的設計,嚴重拉低了我們共同體的審美水平線。」(謊言)
「第三嘛……」他摸了摸下巴,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你雖然是個愛操心的麻煩受氣包,但作為裁判的專業性,無可挑剔。」(真話)
說完,他瀟灑地攤開手。
迴廊裡安靜如雞,什麼都沒有發生。
「搞定。」
十六夜笑道,臉上寫滿了「就這?」的輕蔑。
對他這種把人生當成遊樂場的享樂主義瘋子來說,說幾句無關痛癢的屁話根本不叫事,毫無心理波動,甚至還覺得挺好玩。
看到十六夜成功通關,黑兔也鼓起了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從看起來最好說話的春日部耀開始。
她對著耀,緊張地開口,聲音都有些發顫:「耀、耀小姐!」
「一,你懷裡的三色貓……一、一點都不可愛!」
(謊言。說出這句話時,黑兔感覺自己的良心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二,你、你不應該隻和動物做朋友!」
(謊言。黑兔自己就是月兔,她覺得耀的朋友遍布萬物生靈,是件無比美好的事。)
「三……」
她憋了半天,臉都漲紅了,最後用儘全身的力氣,吼出了發自內心的讚美。
「你是一個非常、非常善良的好孩子!」(真話)
說完,她期待地看著四周,雙手緊緊攥著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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