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很簡單。現在,規則的核心邏輯變成了『誠實等同於違心』。也就是說,你必須說謊才能通過。但前提是,你必須是『不誠實』地說謊,如果你『誠實』地說謊,那你本質上就是『誠實』的,就會被新規則判定為『違心』,然後禁言。」
「……」
「……」
十六夜和飛鳥同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邏輯……好像比原來那個還反人類一百倍。
「不對。」路凡想了想,又改口道,「我好像說反了。應該是……你必須誠實地說話。因為你越誠實,就越符合新的『違心』定義,然後你就會被禁言……好像也不對。」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終於放棄了思考。
「算了,這邏輯閉環我CPU乾燒了。」
他擺了擺手,用一個結論終結了這個話題。
「總之,你們可以簡單理解為,這個遊戲的伺服器被我搞崩了,規則已經自我矛盾到失效,咱們可以直接潤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一個遊戲的核心判定機製,被篡改成一個無法自洽的悖論時,它自己就崩潰了。
他們甚至不需要再進行任何測試,那條純白迴廊的儘頭,一扇新的、更加厚重的青銅門扉,已然無聲地浮現。
第二層悖論,以一種堪稱流氓的程式設計師手段,被強行破解。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神殿之中。
赫爾墨斯臉上那商業化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熱與貪婪的凝重表情。
他麵前的水鏡中,正以千分之一的慢速,反覆回放著路凡抬手修改規則的那一幕。
「概念置換……竟然是……概念置換……」
他喃喃自語,金色的眼瞳中,瀑布般的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刷新,幾乎要燒毀他的神格。
「他不是在鑽規則的空子,也不是在用力量破壞規則……他是在修改遊戲底層的原始碼!他像一個擁有最高權限的程式設計師,直接修改了規則的『函數』!」
「這他媽的哪是『言靈』恩賜?」
赫爾墨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扭曲。
「這是管理員權限!他是GM!他是這個箱庭遊戲的GM!」
他手中的蛇杖,那兩條活物般的金蛇眼睛裡,閃爍著幾乎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渴望。
「這個樣本……這個『行走的BUG』……必須得到他!不惜一切代價!」
「或者……」
「全方位無死角地,切片解析他!」
……
【無名】一行人穿過門扉,來到了第三個空間。
這裡是一個巨大到令人心慌的圓形大廳,空曠得能聽見自己壓抑的心跳聲。
喲,換地圖了。
路凡掃視一圈,內心吐槽,
從『新手村辦公室』無縫切換到『團本最終BOSS門前廣場』。這場景切換有點快啊,策劃是趕著下班嗎?
(ps:是的,感覺腦力不足了。)
在大廳的正中央,矗立著一扇巨大無比的青銅宏偉大門。
門上雕刻著繁複到讓人頭暈目眩的詭異花紋。
這花紋,看著像一堆糾纏了三百年的耳機線,又像我那永遠理不清的邏輯。
路凡多看了兩眼,感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汙染。
主打一個精神汙染,看久了SAN值狂掉。
新的黃金契約文書,就懸浮在大門之前。
這一次,不需要飛鳥提醒,黑兔主動上前,開始宣讀上麵的文字。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
「第三層悖論空間,遊戲名:【絕對公平】。」
「規則說明:在此空間內,所有參與者將進行強製綁定。」
黑兔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確定自己看到的內容。
「綁定內容一:感官共享。一人所見,即為眾人所見;一人所聞,即為眾人所聞。」
「綁定內容二:傷害共享。任一參與者受到的任何傷害,將由所有同伴進行等額平分。」
聽到這裡,十六夜和飛鳥的表情都變得無比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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