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
眼見帕特裡仍然是那副不動聲色、波瀾不驚的樣子,那位機要秘書也不好再說什麼,當即選擇退下到一邊。
當然,對於前者所做這樣的決定,他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自己這位主君的話確實沒錯,現在如果為了保全性命,選擇棄冬都於不顧而逃跑的話。
那以後涅瓦教廷在涅瓦的名聲基本算是徹底爛完了。
原本因為核心層力量遭受打擊,教庭方麵的實力已經遭到了大大的削弱。
如果還整這一出,那以後教廷方麵就可以不用在涅瓦混了。
至少得裝裝樣子,哪怕最後聖彼哥羅德沒能守下來,帕特裡帶人殺出重圍,到時候遍體鱗傷的,也算是給地方的教眾們一個交代。
而且看基金會現在的樣子,指不定還真能守住呢。
更何況另外,帕特裡還準備了二手計劃,那就是帶領涅瓦教庭併入西塞羅教庭,成為後者的附庸。
以及那個關於天使的秘密。
到時候請求那位陸會長帶他們跑路,也未嘗不可。
畢竟在幾天前,教庭派了幾位代表就已經親眼看到了,陸故安陸會長的實力。
把幾十號人從遙遠的西塞羅帶到聖彼哥羅德,僅僅隻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同樣道理,假如聖彼哥羅德最後失守,這位陸會長如果想要帶人跑路,應該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雖然比起當初所提到的,能夠把整個聖彼哥羅德搬走,在表現上還是有所差距。
但多帶幾個人跑路,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至於帕特裡為什麼會如此篤定,陸故安會接受自己的提議。
機要秘書也無從得知,興許是好處足夠大吧。
就算現在教庭核心力量受挫,但在涅瓦地方上的影響力還是很足的。
如果投奔西塞羅,將涅瓦教區併入西塞羅教區,勢力可以說是擴大了數百倍不止。
那陸故安,還有他身後那位灰衣樞機妲倪絲皇女殿下,沒有理由會拒絕。
而且還有關於那個天使的秘密。
老實說,就算是作為在牧首身邊工作多年的機要秘書,他對於天使的秘密也是知之不詳。
隱約隻是知道,那是可以追溯於上一個世紀,教會與那位已經死去的巨人之間,進行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是舊時代燈塔與巨人之間的漫長爭鬥過程之中,所遺留下來的遺產。
知曉這件事的人,現在大多數都已經因為各種原因而離世,就算是活著的也已經行將就木。
像帕特裡這種,算是非常珍貴的知情者了。
而這位牧首對於這個秘密一直保持緘默,對於天使的來曆始終避而不談。
所以機要秘書知道的,也就隻有這些。
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那位陸會長大人……他真的會對此產生興趣嗎?」
正當這位秘書心裡暗暗想著的時候,陸故安也帶著弦月彌出現在這裡。
「會長大人,弦月小姐,你們可算是來了。」
見到這兩位現身,瓦蓮京娜正想上前迎接,卻被那道穿著牧首服的身影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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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會長,你可讓老兄好等啊。」
帕特裡一改之前對陸故安的冷淡,態度變得十分熱情,居然開始按照教會內的牧首之間的禮節,以兄弟稱呼。
這其實並非是那種隨意的私人稱呼,而是根據東正教義,各牧區領袖之間地位平等,都是神名下的代言人,是神學意義上的兄弟關係。
而帕特裡這麼做態,很大程度上是由於陸故安與妲倪絲之間的特殊關係。
至少從這位陸會長能夠持有後者的雙胸牌這一點來看,二者間的關係絕非尋常上下級這麼簡單。
甚至已經能夠大膽地著認為,陸故安就是那位灰衣樞機的代言人。
所以帕特裡如此以牧首之間的兄弟相稱,其實也並不算特別的突兀。
當然,就眼下這種情況,就算沒有這層關係,這位牧首大人會想辦法與陸故安套近乎。
隻是可能要換一種方式而已。
而眼見這位涅瓦牧首突然發生如此大態度轉變,陸故安微微挑眉,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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