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波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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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還在竊竊私語的弟子們，一個個都閉上了嘴，伸長了脖子，視線在覃姝，古籍和守閣長老之間來回看。
“我沒看錯吧？她真把那本垃圾交上去了？”
“她是受了刺激嗎？”
“完了完了，好好一個大選第一，就這麼廢了。”
陳平先是愣了一秒，隨後指著覃姝笑，“你們看到了嗎？她放棄了所有正常的功法，跑去垃圾堆裡翻出來一本誰碰誰死的玩意兒！”
“《焚天劍訣》？我呸！這玩意兒在我們天劍峰的記錄裡，叫《自爆劍訣》！誰練誰死，一個活口都沒有！”
他身邊的幾個天劍峰弟子也跟著哄笑起來。
“陳師兄說得對，這功法就是個坑，還是個萬人坑！”
“我聽說百年前有個驚才絕豔的師叔，不信邪，非要練這個，結果練了不到三天，就在洞府裡炸成了一團血霧，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嘖嘖，真是想不通，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去撿垃圾，現在還要趕著去投胎。”
“可能這就是天才的腦回路吧，跟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所有看向覃姝的目光都跟看傻子一樣。
“女娃。”
白胡子長老開口了，藏經閣安靜了下來。
“你知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嗎？”
覃姝點點頭。
長老的手指在櫃台上輕輕敲了敲，“近一百三十年來，宗門內共有三十七位弟子選過這本功法。”
“這三十七人，入門時，天賦最低的也是地品上等靈根。其中，有十二位是親傳弟子，三位是當時的宗門大選前十。”
“他們都和你一樣，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能創造奇跡。”
長老頓了頓，“結果，無一例外，儘數爆體而亡。最長的一個，撐了三個月。最短的，拿到功法的第二天，就沒了。”
“屍骨無存。”
陳平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雖然知道這功法邪門，卻不知道細節如此恐怖。
三十七個天才，全死了，一個不留。
他再看向覃姝，隻覺得她是真的在找死。
“女娃，你大選第一，天賦萬中無一，前途無量。宗門對你寄予厚望。”長老的聲音緩和，“藏經閣一層所有功法，任你挑選。哪怕你現在後悔，老夫也可以做主，讓你重新選一本。”
“沒必要為了一時意氣，自毀前程。”
這番話可以說是情真意切，給足了台階。
所有人都以為，覃姝會順著這個台階下來。
畢竟，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那不是自信，那是純粹的愚蠢。
然而，覃姝隻是靜靜地聽完，然後抬起頭，迎上長老的目光。
“多謝長老提醒。”
她微微欠身，語氣平靜。
“弟子，心意已決。”
人群中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她說什麼？她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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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真的要選這本死人功法！”
“勸不住，這下真的勸不住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好一個心意已決！”陳平拍著巴掌，高聲叫好，“有骨氣！覃師妹真是我輩楷模！我等就預祝覃師妹早日神功大成，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啊！”
守閣長老看著覃姝，沒再多言，隻是歎了口氣，然後拿起一枚空白玉簡，貼在額頭。
片刻後，他將玉簡和那本《焚天劍訣》一起推到覃姝麵前。
“功法原本，三日內必須歸還。拓印玉簡，歸你了。”
守閣長老還是公事公辦。
覃姝伸手接過，將古籍和玉簡一同收入懷中。
“多謝長老。”
她再次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出了藏經閣的大門。
眾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已經踏上黃泉路的死人。
直到覃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藏經閣內壓抑的氣氛才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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