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這天晚上,她和薄寒深依然睡在同一張床上。
而後半夜的時候,她夢到了梁景遇……
在夢裡,梁景遇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出現在了這座島上,她就像看見救星了一般求梁景遇帶她離開這裡,梁景遇也正打算帶她離開。
這個夢太逼真了,逼真到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於是,她便開始說夢話,而她說的夢話全被身邊的薄寒深聽見了……
“景遇,救我,快帶我離開這裡……”
“我不要和薄寒深這個惡魔呆在一起,你快帶我離開,求求你……”
“景遇,快救我……”
“景遇……”
還在不停說夢話的她一點都沒察覺到身旁傳來薄寒深的死亡注視……
她還在不斷叫著梁景遇的名字,求梁景遇帶她離開,直到她被一耳光扇醒!
“啪——!”
薄寒深狠狠一耳光直接扇在還處於熟睡中的她的臉上。
她直接被痛醒了,睜開眼就看見薄寒深震怒的臉!
他英俊的臉色寒霜密布,下顎繃得很緊,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曲南枝!在夢裡你還在叫梁景遇那個野男人的名字?還求他帶你離開,你就這麼想逃離我身邊是不是?!”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說夢話了……
她剛想解釋,就被薄寒深給直接一腳踹下了床!
“啊……”她摔了個屁股墩兒,痛得她尖叫。
“不是,我剛剛好像做夢了,這夢話怎麼能較真呢?你被瞎想了……”
“夢?”薄寒深冷冷看著她,說道:“弗洛伊德說過,夢就是潛意識的流露!你要是不每天想著梁景遇那個野男人,不每天想著逃離我身邊,你會做這樣的夢麼?這都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沒有……”
她都無語了,這做夢根本就是不受控製的啊,他怎麼這個也要怪她,簡直蠻不講理。
可他根本不聽她辯解,鷹隼般的眼眸冷冷注視著她——
“你敢說你沒有每天想著梁景遇那個野男人?沒有再想逃離我身邊?”
“我當然沒有了!我想他乾嘛呀?你比他有錢,長得也比他帥,這天底下哪個男人能跟你比呀?”她口是心非地說道:“剛開始你把我囚禁在這個島上,我失去自由,是不願意的,可後來時間長了,我覺得跟你呆在這個島上也挺好的!這島上什麼沒有?我願意永遠呆在這個島上,跟你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幸福生活!”
她心口不一地說著這些話,自己都快說吐了……
她竟然還用“一生一世一雙人”來形容他們現在的生活,她覺得她說這話……簡直就是在侮辱當年寫下這句話的納蘭容若啊!
可她沒有辦法,她不敢跟他硬碰硬。
現在的她不過是個被下了戶口的黑戶,她不受法律保護,這島上又沒有任何監控設備,要是把薄寒深惹急了,他打她一頓或者將她處死都是有可能的。
她原以為她這麼說了,就能將薄寒深糊弄過去……
可顯然,他不相信她的鬼話。
“滾出去!”他指著門的方向,說道:“夢裡都叫野男人的名字了,還想跟我睡在一起?從今以後,你別想再上這張床!”
她被薄寒深攆到了臥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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