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全名了,為了你這個像我爸的家夥,我真是付出太多。如果今天哄不好他,我們父女情份到此為止。好了,我下車,你可以走了。”
許衛東:一想到這是個被畜生父親刺激得精神失常的女孩,就覺得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應該被原諒。
又十分鐘後,晏宇翻出南院牆,在寂寥昏暗的路燈下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雙臂環抱,似乎很冷,頭發有些淩亂,但人卻站得筆直,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直到他走近,才發現她在發抖,臉上有淚痕,嘴唇也泛著慘慘的白。
“什麼事?”明明聽到她在電話裡哭時,心急如焚地奔跑而來,見了人,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我想跟你解釋一下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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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宇無表情,目光沒有溫度:“不用了。”
鐘瑩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垂下眼簾,一聲不吭轉頭就走。
酸痛從指尖傳至心臟,晏宇緊緊握住拳頭,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遠,雙臂始終摟著自己,肩膀縮起,背影在初春夜的料峭寒風裡顯得那麼單薄無助。
忍了又忍,他還是開口:“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鐘瑩沒作聲,也沒有回頭,步子越來越急,仿佛想要快速逃離他的視線。
她並不是在耍花招,是真的打算離開。
之前她想好了見到晏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著撲過去,用肢體語言消除他部分怒火,再慢慢解釋許衛東的事情。
她沒打算全部說謊,隻會稍微改變一下和許衛東發生異常舉動的原因,把她主動找茬,變成許衛東請她幫忙,畢竟之前關玲挑事兒時,人家也幫過她。而保護許衛東則是因為不想讓他在盛怒之下犯更大的錯,聯防隊來了能有什麼好事?鬨到學校至少一個記過。耽擱到現在才來找他,是在跟許衛東談和,不管怎麼說,人家是受害者。
她覺得隻要誠懇些,這個理由晏宇一定能接受,但沒想到他連聽都不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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