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顫抖，“你……你是鬼修。”
蕭景曜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所以呢？”
腦袋活了這麼些年，還從來沒這麼震驚過，它張嘴就說道：“修鬼道是要被天道拋棄的，你這種人，注定孤寡一生、眾叛親離、英年早夭！”
“所以呢？”蕭景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你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這時候，腦袋才真真正正感到了恐懼。
修鬼道者，人神共棄，從沒有例外！
“不和你多舌了，考慮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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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曜瞥了一眼外麵，發現因為他遲遲沒有出現，攬月已經有點著急了。
腦袋震驚之後不由又開始暗暗竊喜起來，這人一看就是短命鬼，自己先委曲求全，保住性命，到時候他死了之後，它不就自由了嗎？
“好，我答應了！”
腦袋說著驅散了妖丹周圍的妖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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