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魔域之門崩塌之時,本君與他曾有過一麵之緣。不知他現在可還尿褲子?”
九百年前那場浩劫時,東陵意已經十幾歲了,混在北援的聖子之中,被魔族打得東躲西藏,嚇得小便失禁。
他能活下來,全仗著運氣好,終於苟到溫疏白橫空出世那一刻。
東陵風沁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捏著酒杯,卻礙於對方身份,不好意思發作。
“劍君怕是隱居太久,忘了時光了。”
溫疏白不失時機一笑,“哦,不好意思,原來,東陵意的乖孫,都已經過了尿褲子的年紀了。”
東陵意:……!!!
你喊誰乖孫???
安今宵都快要樂出聲兒了。
他開始有點喜歡溫疏白這個活祖宗了。
“來來來,劍君是豪爽之人,孤敬你!”
溫疏白也沒客氣,喝了酒。
之後,抬手將麵上綃紗給摘了。
楚微涼見了,全身一緊。
不得了了,要拆房子。
然而,房子沒動。
溫疏白沒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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