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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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僧:“……”佛緣宗一眾高僧的表情堪稱精彩紛呈,從期待到茫然,再到一臉“老衲是不是聽錯了”的空白。
敲……敲樹?然後評價它“睡得挺死”?
枯榮禪師撚動佛珠的手指停住,眼神複雜地看向隱元尊者。
隱元尊者摸著下巴,憋著笑,傳音道:“看,我就說,出人意料。”
寂滅禪師喉頭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化為一聲悠長的:“……阿彌陀佛。”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
南梔看了了一眼麵前這棵仿佛已經“坐化”了的老樹,眼神平靜無波。
而身後,佛緣宗的老僧們見她敲了樹乾之後便沒了下文,一個個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敢出聲催促,隻能眼巴巴地望著,連渡劫期的枯榮禪師都忍不住向前微微傾了傾身子。
寂滅禪師傳音給慧心:“師兄,她……這是在做什麼?為何還不開始?”
慧心禪師嘴角微抽,回傳道:“……許是在醞釀?”
周延也屏住了呼吸,穀月則小聲嘀咕:“小師妹不會是在想……用哪句‘道理’吧?”
“可能正在挑選。”趙雲在一旁補充道。
就在這時,南梔動了。
她微微仰頭,看著那高聳入雲、卻暮氣沉沉的樹冠,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腔調,對著整棵巨樹,緩緩開口:
“很好。”
這兩個字一出,山穀裡本就凝滯的空氣似乎又沉重了幾分。幾位老僧心頭一跳,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
南梔的聲音繼續響起,不高不低,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穿透了那層無形的沉寂: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話音落下。
山穀內一片死寂。
枯榮禪師撚著佛珠的手停了下來。
寂滅禪師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
慧心禪師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乾澀。
周延,穀月,趙雲三人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意思是:來了來了,經典開場!
隱元尊者坐在山石上,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仿佛在期待接下來好戲。
菩提樹的葉片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仿佛有人在睡夢中打了個哈欠。
枯榮禪師猛地睜開眼,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慧心禪師死死攥著佛珠,眼睛瞪得溜圓。
南梔卻像是沒看見,繼續用那種帶著點慵懶又霸道的語調,緩緩吐出下一句:
“懶貓,該醒了。”
話音落下,山穀一片死寂。
菩提樹紋絲不動,連片葉子都沒顫一下。
佛緣宗眾僧的心,隨著那寂靜,一點點往下沉。果然……還是不行嗎?連這位“語出驚人”的小施主,也拿這沉寂的聖樹沒辦法?
枯榮禪師眼底希冀的光芒黯淡下去,寂滅禪師默默合十,準備念往生咒超度自己瀕臨破碎的希望。
周延三人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隻有隱元尊者,摸著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縫,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南梔卻像是沒看見眾人的反應,她微微蹙眉,仿佛對眼前這棵樹的“不識抬舉”有些不悅。
她上前半步,抬手——啪!
一巴掌輕輕拍在了粗糙的樹乾上!
動作隨意得像是拍自家不聽話的狗頭。
然後,她微微揚起下巴,用那種平淡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補上了後半句: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在我身邊睡懶覺。”
“啪”的一聲輕響,和她那理所當然的話語,在寂靜的山穀裡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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