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帶歪佛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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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到怎麼辦？”她自問自答，“就想辦法，讓它主動送到你手裡。”
台下眾僧麵麵相覷，臉上寫滿茫然。這……這是何道理？怎麼聽著有些……不對勁？
“別整日把‘緣法’、‘機緣’、‘不可說’掛在嘴邊，”南梔語氣裡染上些許嫌棄：“想要法寶，便直言‘我看上你了’；想要靈藥，就說‘你該跟我走’；想要傳承，便道‘此傳承非我莫屬’。扭捏躊躇，好東西早被臉皮厚的人搶光了。”
廣場一片死寂。前排的枯榮禪師指間佛珠撚動微滯，笑容略顯僵硬。
寂滅禪師垂眸觀心，仿佛突然對地磚紋路生出無限禪趣。慧心禪師則默默抬眼，望向遙遠天際。
南梔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別怕被拒絕。”
“你開了口，對方不給，那是他無眼，不識真金，”她語氣理所當然，“絕非你不夠好。一棵樹不理你，便去問草；一道傳承不要你，自有下一處機緣等你。記住，是機緣尋你，非你求機緣。”
有年輕弟子忍不住低聲嘀咕：“可……可我佛教導，需戒貪、戒妄……”
南梔耳尖微動，視線倏然落向那人：“戒貪？那你來此聽什麼道？不如歸家種田。真戒，是得而不執，而非連‘要’的勇氣都沒有。若連‘要’都不敢，還修什麼仙？”
那弟子臉色一白，慌忙低頭。不少僧人卻似被點醒，麵露深思。
南梔豎起第三根手指，聲音壓低些許，卻更顯清晰有力：
“第三，亦是最要緊的一點。”
全場僧眾，連同前排諸位老僧，皆不自覺挺直了脊背。
“當你真心相信自己配得上最好的。”
南梔微微前傾，唇角微微勾起。
“最好的，自會來尋你。”
她下頜輕抬，用那篤定的語調，字字清晰地說道：
“記住，佛渡有緣人，但‘緣’不是等來的，是‘造’出來的。”
“從今日起，試將‘阿彌陀佛，此物與貧僧無緣’，換成‘此物與我有緣，該歸我’。”
“將‘貧僧願潛心修行，靜待機緣’，換成‘這機緣，我必會得到’。”
“將‘我佛慈悲，饒恕眾生’，換成‘你不配讓我動手’。”
她略頓，望著台下已近石化的眾人，淡淡補上最後一句：
“自然，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實力，撐得起這份‘理所當然’。”
“否則，”語氣輕描淡寫，“便是自尋死路。”
言畢，她轉向側麵幾位麵色變幻不定的禪師，微一頷首：
“講完了。”
悟道坪上，死寂持續了足足十息。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修為+10000（當前元嬰大圓滿65000/80000），極品靈石+1000萬，佛祖保佑技能一次。”統的聲音中透著明顯的愉悅，又似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係統，你不太對勁呢。”南梔暗暗懷疑。
“宿主多慮了，本係統隻是欣慰您又一次將霸總風範發揚光大。”係統即刻回應，語氣正直，它可不會說，自己正想象著這群和尚飛升之後，那些老和尚見到他們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高台上，南梔神色如常地端起旁邊不知何時備好的靈茶，輕抿一口，仿佛剛才那番驚世駭俗的“講道”隻是說了幾句“今天天氣不錯”。
台下，卻已徹底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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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佛緣宗高層們，表情則堪稱佛門表情包大全。
枯榮禪師手中那串千年雷擊木佛珠，在他無意識地撚動下，發出細微的“咯咯”聲，仿佛在承受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他臉上那亙古不變的慈悲平和，此刻裂開了一道縫，嘴角微微抽搐，眼神放空，仿佛在思考“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請她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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