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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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璟聽到女孩的大膽方言，低著頭，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連呼吸都有些亂了。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手指緊緊攥著衣擺，指節泛白。
姮嫿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加開心了。
她轉身，走回床邊，大大方方地躺下，然後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他，淡淡道：
“塗山璟，把衣服脫了，現在就來跟我試試。快點。”
那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他去給自己倒杯茶。
塗山璟僵在原地。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照出他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紅得幾乎透明的耳廓。
男人低著頭，一動不動，像是被定住了。
姮嫿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終於，塗山璟有了動作。
他慢慢走到床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站在床沿，他垂下眼，睫毛劇烈顫抖，手指攥著衣襟，卻怎麼也解不開那簡單的係帶。
塗山璟掙紮了很久很久，久到姮嫿都有些不耐煩了，終於，他緊緊閉上了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手指終於動了，解開衣帶，褪下外衫，然後是裡衣……
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姮嫿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看著。
男人的身體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玉石般的白。身形清瘦，卻修長勻稱，肩背線條流暢，腰腹收束，沒有一絲贅肉。
隻是那白皙的皮膚上，橫亙著幾道淺淺的疤痕。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腰側，還有一道從肩胛一直延伸到後背。那些都是曾經重傷給他留下的痕跡，雖已愈合，卻未能完全消退。
此刻，他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緊張。配上那張紅透了的、精致得過分的臉，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塗山璟衣服脫完後，依舊閉著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手指攥成拳垂在身側，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仿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姮嫿看著他那副呆愣愣的傻乎乎模樣，忍不住又笑出聲來。
“愣在那裡做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躺下啊。”
塗山璟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垂下。他依言躺到她身側，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緊緊閉著眼，不敢看她。
姮嫿側過身，伸手摸向他胸口那道最長的疤痕。
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男人的身體劇烈一顫，卻依舊沒有睜眼。
她的手指沿著疤痕輕輕劃過，感受著那道微微凸起的痕跡。
不猙獰，也不醜陋，隻是淺淺的一道，像歲月留下的印記。
“還疼麼？”她問。
塗山璟閉著眼，聲音又低又弱：
“不疼了……但很難看，很醜，對不對？”
他的睫毛顫了顫，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惶恐：
“主人會不會……嫌棄我身體不好看？”
姮嫿的手指停在他心口。
“現在已經好多了，”男人的聲音輕輕的，像是解釋，又像是祈求，“璟最近都有在用青丘除疤的秘藥，等再過段時間，疤痕就能全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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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嫿看著他。
他依舊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不知是汗還是淚。那張臉明明羞得通紅，可說出的話卻如此小心翼翼，仿佛怕極了被她嫌棄。
她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還好吧，”少女的聲音放輕了些，“不算很難看。反正你的臉足夠好看，身上有幾條疤，也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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