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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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嫿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王姬就王姬！”她不悅地戳了戳他的臉，“什麼叫最最小的一個！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塗山璟被她戳得微微偏過頭去，卻沒有躲，隻是靜靜看著她。
姮嫿戳夠了，才收回手，語氣隨意地道：“阿念是我姐姐，她叫高辛憶。至於我最大的那個姐姐——”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一絲罕見的、複雜的情緒：“高辛玖瑤，小時候就走丟了。我從來都沒見過。”
塗山璟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姮嫿卻沒注意，繼續道：“瑲玹你知道的吧？他是西炎王孫，自小就在皓翎為質子，被我父王收了當徒弟。自小就對我們姐妹倆很照顧。”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隻是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塗山璟看著她，眼神複雜。
姮嫿說完，對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怎麼了？嚇到了？”
塗山璟搖了搖頭，聲音很輕：“沒有。其實……璟或多或少猜到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主人與殿下們的言行氣度，一看就身份不一般，非富即貴。”
姮嫿不以為然地“嗯”了一聲，似乎對這番恭維並不在意。
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她翻身坐起來，看著依舊躺著的塗山璟，眼中又浮起那熟悉的、促狹的笑意：
“好啦，不說這個了。塗山璟，既然今天哥哥和姐姐都不在——”
她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要不……我們再做做那事吧？好舒服的！”
她說著，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怪不得都叫你們狐狸精呢！你們真的好擅長這些，長得又好看！”
塗山璟的臉又悄悄紅了起來。
姮嫿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她伸出手，命令道：
“把耳朵和尾巴放出來，給我摸摸。快點。”
塗山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著太多太多複雜的情緒。
無奈，順從，還有一種深沉的、縱容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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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白光微閃。
再睜開時，頭頂已多了一對毛茸茸的雪白狐耳，身後也搖曳著九條蓬鬆柔軟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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