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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有這麼可怕麼?
他王司音從來隻欺男不霸女,這群人一副他獸性大發,要對人家小姑娘動手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
王司音頭一回感到自己名聲不好這件事,有多麼的令人局促。
不過好在這兩個女子也是外鄉人,不至於被他初打個照麵就給嚇到,
但是,直接邀請他把人送回房間……?
王司音還是短暫的愣了愣,隨即漏出一抹笑來。
他扶著人,卻一點不見辛苦,反而低下頭對著雲清漪開口,
“小姑娘,你也不怕我是什麼壞人……今天白日我們街上見過吧?怎麼著,沒被我嚇著?”
雲清漪的眼睛通透晶瑩,美得不像是凡塵的姑娘。
她眨眼笑了笑,
“公子是說,遇到危險仗義出手,救下苦命的姑娘,把那個縱馬行凶的惡徒趕跑了的故事?”
不知道怎麼的,王司音聽到雲清漪用她那美妙的嗓音,將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一直自詡紈絝的王小公子受不了這個,趕緊撇了撇嘴,說
“可別,別這麼形容我,那是你剛來江陽,一點不熟悉這兒,也不熟悉本公子。你出去打聽打聽,誰遇到了本公子不說一句瀟灑風流,邪魅狷狂……”
旁邊的護衛一時之間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自己這個雇主哪兒都好,就是感覺腦子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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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家裡早些年管教的太嚴格太狠厲了些,如今年紀大了,叛逆的心就越發的旺盛起來。
而王家也因為他大哥王司徒頗有能力,已經在官場上足夠平步青雲,前途一片光明,
家裡的重心自然就轉移更多到了王司徒的身上,對他這個幼子的關注和管束,也就少了不少。
這也就導致了一種壓抑之後的爆發,原本前些年雖然也有些調皮的王小公子,這些年越發行事張揚,不計後果起來,
王家私底下給他處理那些事都不知道處理了幾回了,但是這小子就是不知悔改,
口裡還說什麼,
“總有一天,本公子要讓江陽百姓,都知道本公子的惡名,本公子一定要成為人人畏懼的江陽第一紈絝,要當鬼見愁,當——”
沒說完當什麼,就被家裡大人給製裁了,
甚至還有他那個穩重的大哥,一向對自己這個弟弟還算寬容的大哥,在聽到了王司音的夢想的時候,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對於家裡長輩對王司音的混合雙打,也就坐到了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不管他事。
不過就算是挨了揍,王司音也還是我行我素,
王家這兩年忙啊,忙著處理政事,忙著打點上下,忙著聯絡那些用的上的人情往來,
畢竟,馬上就有希望,要從江陽,往京城的方向去了呀。
京官和地方官,那是兩種性質。
所以王家暫時也沒什麼精力去管王司音,現在看來,還真讓他闖出來了點什麼惡名頭,至少周圍的百姓看了他,的確捂著臉就走了。
麵對王司音的問題,雲清漪抿了抿唇,
“既然公子不愛聽那樣的恭維,那我就不說了,不過既然公子有一顆匡扶弱小的心,那就不是什麼壞人,紈絝也好,公子也罷,我也隻是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已。”
王司音顯然對這個答案還不算是很滿意,但是礙於這個小姑娘,以及小姑娘背後的護衛,王司音終究是理智戰勝了高地,老老實實的將夫子給搬回了客棧的房間,然後就要往外走。
這個朝代對男女大防並沒有太嚴重的苛刻,除了一些體力勞動上比較看中性別以外,大多數的女子也能出來工作,掙錢養家,
拋頭露麵這個詞隻存在於一些迂腐又窮酸的蠢蛋嘴裡,所以哪怕是王小公子隔著衣服將女夫子送回房間,那也是正大光明,沒什麼可說道的。
連著許多朝下來,大梁裡極為優秀的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甚至卓越非常的,還可以成為武將,雖然千裡、甚至是萬裡挑一,那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甚至後宮之中也有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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