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間隙手刃了自己，隻能雙手死死扣著地板，不敢讓自己昏過去。
“別急，我現在不會殺了你，”季凝用腳踢了踢哐啷哐啷響的鐵鏈，隨口道。
慕容珣警惕地盯著季凝，身體隱隱顫抖，“來……”
剛發出一個音節，慕容珣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又有些絕望地閉上嘴。
季凝看得想笑，貼心側過身給慕容珣讓出空間，衝屋外歪了歪頭示意道，“不叫嗎？”
“慕容少主先試試唄，看你能不能叫來人。”
“……”心思被季凝猜透，慕容珣麵色唰一下變得慘白，他偏開頭不去看季凝，眼底滿是屈辱之色。
如果季凝現在真的要殺了他，他也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就算他死在這，過個十年半個月也未必會有人發現。
慕容珣頹廢靠在已經長出長青苔的牆角，知道自己如今身為棄子毫無還手之力，聲音都抑製不住變得淒涼，“你想做什麼？”
季凝冷嗤一聲，忍不住嘲諷，“慕容少主，別裝啊，裝這麼可憐做什麼？”
季凝放下一瓶辟穀丹在慕容珣麵前，然後站起身，在黑漆漆的屋內慢悠悠地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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