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氣喘籲籲的扶膝而立,大吾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結衣......你說有東西要吃了我們......難不成那隔間裡養的是老虎??」
結衣連忙點頭,說:「有可能。」
「有可能個鬼啊!」大吾當即一個板栗敲在結衣頭上,之後大步走向停在村口的車。
「我真沒時間陪你鬨了,這個所謂的凶殺案你就自己查吧。」
感覺自己就是在浪費時間,大吾二話不說就關上車門啟動汽車,至於這場所謂的凶殺案,他認為隻不過是少女中二幻想的一環。
畢竟她都能憑空幻想出一個神,還有什麼是她想不出來的?
得提醒大哥一下,結衣好像有得癔症的風險。
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結衣一下鑽了進來,係好安全帶,瞥了眼一直盯著她看的大吾,說道:
「開車啊,我也去東京,捎我一程不行嗎?」
「彳亍。」
汽車發動,兩人都沉默不語,大吾在專心開車,結衣則是雙目微闔,嘴唇微動,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大吾瞥了她一眼,深感無語。
好好一個孩子,現在被弄成這樣鬼迷鬼眼,就是當巫女當的,封建迷信害人啊!
看她那副專注樣,大吾沒忍住出聲問道:「你昨天不是說神被嚇跑了嗎,怎麼剛才又和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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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結衣沒理他,依舊保持神神叨叨的動作。
討了個沒趣,大吾也是懶得再說話,汽車平穩的行駛在高速路上。
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結衣發出一聲嘆息,之後緩緩睜眼,看向大吾,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神確實被嚇到了,要不是我們剛才命懸一線,她才不會出來和我說話。」
命懸一線?
大吾有點嗤之以鼻,就憑那個老婆婆?
這孩子嘴裡有一句真話嗎?
「所以你剛才在做什麼?」他隨口問道。
「在哄神,」結衣無奈道:「她還在因為昨晚你的問題生氣。」
「......」大吾無語,沒想到這神還是個小女生性格。
「在我答應她請她吃三頓壽喜燒之後,她才肯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她怎麼才能解決這件事,畢竟看起來你也不太行的樣子。」
大吾的表情十分精彩,但還是接著問道:「你怎麼就對這件事這麼上心?我都說了沒什麼異常。」
結衣搖頭,認真說道:「我收了村裡的錢要驅邪,不能光收錢不辦事啊,老婆婆家就是有邪氣,如果不除,我這巫女還怎麼當?」
大吾無語,沒想到這傢夥還挺仗義,收錢還真辦事。
「所以神是怎麼回答的?」大吾有點好奇結衣還能編出什麼話來。
結衣滿臉古怪的回道:「神說,想找到能幫忙驅邪的人,線索在失蹤的女兒身上。」
「但這失蹤的女兒是誰?老婆婆的女兒嗎?」
聽到這話,大吾一愣。
失蹤的女兒?
昨天那個案子,凶手的女兒不就是消失了嗎?
難道指的是她?不對啊,結衣是怎麼知道案件細節的?
還是說她正好瞎編說中了?
想到結衣的光輝事跡,大吾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把昨天的案子和她說,隻是敷衍兩句就不再說話。
但那句「失蹤的女兒」還是像根刺一樣紮進了他的內心。
昨天的案子,最讓他不解的就是女兒到底去哪了,如果能找到她,想必案子的許多疑點都能迎刃而解。
至於結衣昨天所說,叫他不要再查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那個男人是殺害妻子的凶手,但也應該由法律審判,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他無法接受。
開著車,大吾開始回憶昨天在案發現場醒來發現的所有細節。
屋子的門向內側倒下,門鉸斷裂,看起來是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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