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阻我?”
他抬眼,目光釘在謝無遲身上。
薄唇輕啟,吐出的每個字都刻薄而惡毒,像沾了腐液的刀子,專門往人心口最鮮血淋漓的舊傷上剜:
“強如衍虛七子,謝承之輩,不都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白白喪了性命麼?”
“天資曠古絕今的謝無遲,不也被我騙得團團轉,逼得劍骨儘碎,家破人亡了麼?”
他的視線轉向爾玉,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
“即便聰慧敏銳如師妹你……不也險些被我弄死,若非運氣好,此刻也已是一具枯骨了吧?”
每一句反問,每一個字,都在謝無遲最後的雷點上蹦噠。
在爾玉驚駭得幾乎要撲上去捂住他嘴的目光中,她緊緊握住的那隻拳頭,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粘膩的觸感。
爾玉愕然低頭——
一滴滴鮮紅刺目的血,正從她緊扣的指縫間滲出。
不是她的血。
是謝無遲的。
他竟將自己的掌心,生生掐破了!
九燁自然也瞧見了。他非但未停,反而笑得越發歡暢愉悅,每一個拖長了音調的字都是極致的挑釁。
“謝氏門風卑劣,儘出些道貌岸然之徒。可偏偏這兩代……倒是出了兩個實實在在的‘好人’呢!”
他,當真是在找死!!
這般赤裸裸的、戳著人最痛處反複碾磨的挑釁,分明是包藏禍心,蓄意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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