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你這一世認識的阮蔚不一樣。”
“……那她是誰?”
燭照:“是一個怨念的集合、殘留的記憶凝聚成的靈魂,可以說,她是每一世失敗的阮蔚。”
池衿完全宕機了。
幽熒插話:“阮蔚一般稱呼她為祭司,哎就是當年妖族獻祭於天的那位大祭司啦。”
池衿重複了一遍,“祭司……”
就是前世那個讓妖族將水鏡送給自己的祭司嗎,原來……原來這也是師姐?!
緊急關頭,太複雜的事情無力思考,池衿快速的對這件事做出概括。
也就是說。
外麵的師姐不是他現在的師姐,他一直以來要救的也就是現在的師姐,那就不需要想太多,先將這一世的師姐救回來才是正事!
池衿:“那,是祭司師姐來讓我換師姐回去的對嗎。”
燭照點頭,繼續說:“我猜到了,阮蔚是不可能讓你來換她自己回去的。”
因為阮蔚根本就沒想過留下。
她離開的倒是很灑脫,隻是襯得留下的人格外淒苦。
燭照的唇動了動。
它明明沒有凡人之心,卻突然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有點太過殘忍,可它不得不說。
“阮蔚回不來了,她和天道做了交易,交易的是她自己的靈魂。”
轟隆一下。
池衿的臉色變得慘白,思緒也仿佛被雷霆徹底劈亂,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裡儘是耳鳴。
但還是強撐著發問:
“……師姐、她交易了全部的靈魂嗎?”
若是一半,那麼事情一定還有轉機!
“嗯,全部。”
話音落下,池衿如遭當頭棒喝。
幽熒緊咬下唇,眼裡也有一絲疑惑:“雖然這不像是天道平常的作風,但細細想來,也不足為奇。”
“阮蔚的靈魂太漂亮了,若是來途正當,沒有一個靈會忍得住不吃她的。”
幽熒自己就是被阮蔚身上那絢麗的銀光迷的走不動道,於是它下墜,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的月神。
像它們這等聖者,一眼就能看出某個人靈魂的優劣。
阮蔚是和它們一樣的。
若是時間足夠,她自然也是要成仙成聖的。
如果能吞噬一個這樣漂亮的靈魂,沒有靈會不動心。
天道也如此……嗎。
幽熒有點不確信,因為這和它記憶中的天道行事不太相符,但它離開天外天太久了,說不定天道也變了。
燭照:“這是阮蔚自願做的交易,在離開這兒之前,她拜托我們在此戰結束後去找你,為你尋回另一半靈魂。”
池衿垂下了眼,周身的陰鬱氣度如何也遮擋不住。
他不明白。
池衿的指尖陷入掌心,在意識空間的傷口都影響著神識的本身,他顫抖著,靈魂、神識都極度的不穩定。
若是有再一次機會選,池衿絕對不會再瞞著阮蔚去死。
他哪裡能知道。
隻是一次一如既往的為她赴死而已,怎麼就能帶來如此糟糕的結局。
“好了。”
燭照:“此事已成定局,也已無力回天。”
幽熒蹙眉,它瞥了一眼燭照,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見燭照橫來一眼,這到了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幽熒小聲嘟囔:“不說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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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照都有點服了幽熒了,幾萬年了,怎麼還沒有點默契在呢!
不要誘導啊!
誘導交易會被天罰告狀的啊!!
沒見天道饞阮蔚靈魂饞這麼久了也沒敢直說要交易嗎,還不都是天罰的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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