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秒鐘，他的整個小隊——除了他自己——全部倒地不起。
伊戈爾僵硬地站在原地，握槍的手微微發抖。
一隻手從身後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猛地回頭。
冰藍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那個女人就站在他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
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而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是什麼時候靠近的。
“……”
伊戈爾吞了吞口水。
“那個——”
“烏薩爾人。”
女人的聲音平靜而冷淡。
“你的反應速度很快。比其他人快了0.3秒。”
“……”
伊戈爾不知道該說謝謝還是該說什麼。
“但還不夠。”
女人說完這句話，手刀已經劈了下來。
伊戈爾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反應——他側身閃避，同時舉槍格擋。
在貧民窟的黑拳場上，這一招幫他躲過了無數次偷襲。
但那隻手刀在半空中突然改變了方向。
“唔——”
一聲悶哼。
伊戈爾感覺自己像是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他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昏過去，但他咬緊牙關，強撐著保持清醒。
抬起頭，他看到那個女人正站在不遠處，神色淡然。
“還沒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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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不錯。”
伊戈爾想要站起來，但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腿發軟。
“你……你是誰？”
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女人沒有回答。
但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是我姐姐。”
伊戈爾偏過頭。
那個銀發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
她蹲了下來，與伊戈爾平視。
近距離觀察，她的長相比遠處看起來更加……精致。
像是那種會被貴族太太們放在客廳裡展示的瓷娃娃。
但那雙淺灰偏藍的眼睛——
伊戈爾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熟悉的東西。
那是和他自己眼睛裡一樣的東西。
見過血的人才會有的東西。
“你的步法很特別。”
少女說。
“不是帝國軍的標準格鬥術。”
伊戈爾愣了一下。
“……是烏薩爾的。”
“我知道。”
少女點了點頭。
“我見過。”
這句話讓伊戈爾困惑了。
一個維克托尼亞貴族小姐，什麼時候見過烏薩爾民間的格鬥術？
但他沒有機會追問。
因為遠處傳來了新的爆炸聲。
少女站起身來，轉向那個聲音的方向。
“看來還沒結束。”
她說。
然後她看向那個女人。
“姐姐，需要幫忙嗎？”
女人的眉頭微微皺著，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耐煩。
“……幫。”
她吐出一個字。
少女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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