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站在門外的時候，聽到你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沒事了。”
"但我推開門看到你的那一刻——"
她停了一下。
那個停頓很短，但帕薇拉聽出了其中的重量。
那不是在組織語言。
那是在壓製什麼東西。
“我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你。”
“所以我選了最安全的那一種。”
“逗你。”
“讓你害羞，讓你生氣，讓你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這樣你就不會注意到——”
她的聲音在這裡出現了一絲幾不可聞的裂痕。
“我有多害怕。”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的風把走廊儘頭某扇門吹得輕輕作響，發出斷斷續續的叩擊聲，像是某種不規則的心跳。
帕薇拉沒有說話。
她隻是安靜地看著埃莉諾，等她繼續。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斷。
不是出於禮貌。
她能感覺到，埃莉諾正在做一件對她來說非常困難的事情。
她在拆自己的牆。
“當時我在坑邊上看到你的時候，腦子是空白的。”
“徹底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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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敢跳下去。”
她沒有再往下說。
但帕薇拉聽懂了。
那天的畫麵她自己也記得——焦土，碎石，血，還有燒焦的發梢。
不需要埃莉諾再描述一遍。
“後來抱起你的時候，你輕得讓我害怕。”
埃莉諾的聲音沙啞了一瞬。
“我一路上都在數你的呼吸，但每一下之間的間隔都長得讓我發瘋。”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甲幾乎嵌進了軍褲的布料裡。
“帕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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