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轉過頭。
那個手下正從卡爾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袋口原本用細繩紮著，但在搏鬥——或者說，在屍體倒地的過程中，繩結鬆了，露出裡麵一疊紙張的邊緣。
“文件袋。”
手下把它遞給伊戈爾。“還挺厚的。要怎麼處理？”
伊戈爾接過檔案袋，掂了掂重量。
他抽出裡麵的文件，在昏暗的光線中快速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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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微微皺起。
“有價值嗎？”娜塔莎問。
伊戈爾沒有立刻回答。他又翻了幾頁，目光在某一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將文件塞回了檔案袋。
“看不出來。”
他說，“光線太暗，內容太多，沒法當場判斷。”
他把檔案袋遞給娜塔莎。
“先收著，回去再看，如果沒有價值，就和我們身上沾了血的衣服一起燒掉。”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幅度很小，算不上笑。
“給安全局再添一點堵。”
兩分鐘後，現場處理完畢。
“分三路走，老地方彙合。”伊戈爾下令道。
娜塔莎和手下迅速消失在巷尾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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