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我取名字。”
晏歲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你什麼時候走？”
“快了吧，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冉約回答道，“重明帝沒有給我多餘的時間了。雖然我也很想多陪陪你，還有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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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給自己取個名字吧。”晏歲突然道，“等你走了，我給你立個小牌位，以後也有人知道你來走過一遭。”
冉約失笑：“這麼傷心的一件事情，你怎麼說得這麼平常呢。”
“你知道我來來回回加在一起活了多少年嗎？”晏歲將最後一份降書整理好後站起身，和冉約一起走出了書房在庭院之中漫步。
冉約遲疑了片刻後猜測道：“幾百年？”
“對啊，所以嘛，我反反複複把這十幾年活了幾十遍，每一個十年都會有不同的，或者相同的人倒在我眼前，早就習慣了。傷心是會傷心那麼一陣子，但是我還得繼續走下去。所以很多無關我最終目的的事情，不論好壞，我都不願意去處理，做什麼要把每一件事情都緊抓不放呢。”晏歲道。
冉約問：“那裴塵賦呢？你對他似乎就是緊抓不放。”
晏歲的腳步停在了池塘邊上，凝視著池塘久久沒有言語。
冉約與晏歲一起看著池塘，不知靜默了多久才又開口道：“若是要留個名字的話，那就叫晏——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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