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衡不置可否。
無論蕭瑜風說的是真是假,她都知道蕭瑜風曾偷襲、殺害過她。
之後,蕭瑜風若再對她有不軌之舉,希衡一定會清理門戶。
她冷淡轉開目光。
現在傷者眾多,送上門來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希衡吩咐蕭瑜風:“幫他們處理剩下的傷勢。”
“是。”蕭瑜風行禮、拱手應答。
蕭瑜風如今還是希衡的徒弟,尊者為上,無論蕭瑜風是恨她敬她還是……既恨又愛,都得遵循希衡的吩咐。
身份的差距猶如一條鴻溝。
他沉默走過去,為地上的傷者處理一些傷勢。
蕭瑜風在萬花樓找到一些酒,用烈酒給這些人的傷口消毒,匕首劃過腐肉,處理得倒是井井有條。
一對受傷的夫妻等著蕭瑜風救治。
妻子憔悴地躺在丈夫懷裡,護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蕭瑜風一邊沉默救治,一邊煞白了臉。
這樣的情景有些刺到了他,因為他忽然想起,如果師尊希衡真和魔族太子有什麼,他們二人修為相仿、輩分相同,難道他們未來也會這麼親密?
玉昭霽可不像蕭瑜風,是希衡的徒弟,不會有這麼多束縛。
蕭瑜風如果修為高一些,就能看出希衡元陰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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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修為遠不如希衡,哪裡能看透希衡的狀態?
蕭瑜風幾乎將手中匕首嵌入掌心,他很好地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如果希衡真和魔族太子親密起來,強強聯合,他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她了。
蕭瑜風便大著膽子:“師尊,您身上那件衣服上也有血霧,而且……還縈繞著淡淡魔氣。”
見希衡蹙眉瞥來,蕭瑜風連忙說:“弟子並非敢質疑師尊,隻是鬥膽提議,師尊脫下這件衣服。若是禦寒,弟子年壯力強,可以弟子之衣禦師尊之寒。”
在法寶那頭默默聽著的顧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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