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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日後,許府後巷,角門處。
趙荷花已經在此處等候足足半個時辰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遲遲不見許光宗出來。
就在她忍不住要衝進去的時候——
“吱呀”一聲。門開了,不過走出來的卻是個長相刻薄,神色嚴肅的嬤嬤。
那嬤嬤是板著張臉,氣勢洶洶的,衝趙荷花轉達許夫人的命令。
“我家夫人說了,趙夫人既已嫁過人,又育有子嗣,與我家二公子實在不合適。之前安排媒婆上門提親的事,就當是一場誤會,從今往後,你也莫要再登許家的門!更不許對外宣揚你與我家二公子有過接觸。”
趙荷花的臉“唰”地白了,猶如晴天霹靂。
“不、不會的,”她慌忙搖頭,“我與許二公子是兩情相悅!他親口說過要用八抬大轎娶我過門的!你、你讓我見他!我要見他!”
她說著就要往門裡衝。
嬤嬤朝旁邊使了個眼色,兩個粗壯的婆子立馬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趙荷花。
趙荷花拚命掙紮,尖聲叫喊:“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攔我!我要見許公子!”
“啪!”
嬤嬤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不知廉恥的潑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低賤的貨色,也配攀附許家的門楣?”
“哼!二公子雖是庶出,可也是正經的官家少爺,若不是看在沈鄉君的麵上,就憑你這賤婦的所作所為,就算被扒了皮都不為過。”
嬤嬤警告一通,朝那兩個婆子揮手:“把她扔遠點,別臟了門前的地兒。”
趙荷花很快就像被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不遠處的大樹下,被‘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呸!不要臉的娼婦!”兩個婆子吐了一口,轉身走了。
趙荷花趴在地上,渾身像散架了一樣,頭發散了,衣服臟了,臉上還印著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她抬起頭,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不可能的!許公子明明說過要娶我的……他說過的……”
趙荷花癱在地上,哭的傷心不已。
這時,周圍逐漸有路過的百姓看見,並認出了趙荷花。
“喲!這不是那位鄉君府的那誰嗎?咋擱這兒哭上了呢?”
一位挎著籃子的大嬸,指著趙荷花議論道。
有那知情的路人接話道:“估計是被許家趕出來了吧,你們還不知道吧,她一個寡婦,竟還冒充未婚姑娘,試圖跟許二公子騙婚呢。可憐的許二公子,竟被一個寡婦給騙了,聽說許大人發了好大的火。”
“還有這事?這臉皮得有多厚?”
眾人看向趙荷花的眼神都變得鄙夷,不屑,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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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看什麼垃圾。
“活該!這種不要臉的東西,換了我,早把她打出去了!”
“就是就是,呸!”
幾個婦人啐了一口,周圍的百姓也跟著起哄,指指點點的,有人甚至朝趙荷花身上扔爛菜葉子,還有臭雞蛋。
跟在身邊的翠花本想護著她,可奈何百姓太多了,且情緒高昂。
翠花一個人根本護不住,連帶著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不少晦物。
兩人一邊捂著頭,一邊朝人少的地方鑽。很快就來到一處無人的巷子口。
趙荷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翠花心裡也滿是怨氣。
本以為跟著這對母女能過上好日子,結果現在連頓飽飯都吃不起不說,還天天要跟著這女人受這種罪。
要不是看在一月二兩銀子的份上,翠花早就不想乾了。
相比之下,鄉君府原先的那些下人可就幸福了,工錢高不說,主子待下人也是極為友好的。
“怎麼辦?現在我們去哪兒,夫人?”翠花問道。
趙荷花憋了一肚子氣,真恨不得把沈令薇給嚼碎了吃了。
“都怪她!都怪那個賤人!”趙荷花眼底燃燒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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