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巨大
與此同時的國公府內，周文欽，周安澈，周安成和周顧澤四人都在老夫人院兒裡。
原本陸寧隻是一個丫鬟，沒了就沒了，但四人無一例外，心情都不怎麼好，沒有商量，這幾日全都在老夫人院兒裡陪著老夫人用膳。
不知道是怕老夫人心裡難受，還是想在這裡尋找一些熟悉的感覺。
“都用膳吧，不用惦記我，我沒事兒的。”
老夫人出言安慰四人，隨後就開始用晚膳。
每樣用了兩口，便不再用了，心裡盼的是日子趕緊過，過了年轉到春天，她就出府去找陸寧去，翻來覆去就這幾樣，也不知道凝丫頭琢磨出啥新花樣沒，不行，得寫封信回去。
四人看著老夫沒胃口的樣子，也都像心裡堵挺慌似的，一個個也都吃了一點而已。
…………
四人結伴而回，原本沉默沒人出聲，某一刻周顧澤冷不丁的開口。
“當初陸寧勾搭我的時候，我要是收了她就好了，她其實人也還挺不錯的，為啥我有點想她？”
周顧澤這句話直接引得另外三人齊齊止步，看著周顧澤的眼神幾近相似。
“怎麼了？你們看我乾什麼？”
…………
四人各自回各自院兒裡。
周文欽換了一身衣服，帶著暗一便出了國公府，直奔禦賜的宰相府，入府後直奔書房，揮退眾人後，打開了暗門。
暗一守在外麵，周文欽獨自一人進入密室。
密室內的人聽到腳步聲，直接嚇的往後縮，似想找到一個角落，讓來人看不到自己，這一動，直接帶動鐵鏈，嘩啦作響。
周文欽第一時間什麼都沒做，而是站定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人驚慌失措的表情。
“大爺，我錯了，您饒了了我吧。”
“我饒了你，誰饒了凝兒？”
挽月渾身瑟縮一下，這不是她印象裡，光風霽月的大爺，凝兒兩個字，她已經從周文欽的口中聽到過多次了。
之前周文欽每說一句‘凝兒’就會在自己身上落下一鞭，明明眼裡滿是溫柔，可下手狠辣無情。
“爺，我真錯了，我不是有意的，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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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錯了，你是該死，我本想殺了你替凝兒報仇，可送你下去，是不是就臟了凝兒的眼？她該是恨死你了吧？
你就長長久久的活著為凝兒贖罪吧。”
接著便是鞭子抽打在肉體的聲音，以及求饒和哀嚎聲。
…………
“安排人給她治傷，還有打落她所有的牙齒，防止她咬舌自儘，我要她活著，長長久久的活著。”
國公府，周安澈院子書房內。
身為武將的周安澈這會兒卻執筆，在紙上書寫著什麼。
如身旁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安澈正在書寫畫本子，關於一隻猴。
每寫一句，周安澈的腦中就會回憶起當時陸寧講故事時的神態表情，不由會心一笑。
好似陸寧就應該那般鮮活。
轉而又想起周顧澤說的那句話，如果當初……，可世上沒有後悔藥。
周安成房內，他正呆坐在他平常沐浴的屏風邊上，正好是他和浴桶中陸寧相視的位置。
手裡拿著那塊兒浴巾，可麵前的浴桶卻早已不是那個浴桶，那個浴桶早已被下麵的人劈了當柴，成了灰。
某一刻，暗三閃身進來。
“可尋到人了？”
“並未，人牙子隻說，人剛送到那裡不久，便被其他人買走了。”
“再去尋，早知道，當時我就應該直接打殺了她，陸寧死了，她憑什麼活？”
暗三應了一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除了挽月以外，剩下的那幾人他都已經處理了，找不到挽月，周安成總覺得不夠圓滿。
又坐了一會兒，周安成緩緩起身回到床榻。
“陸寧，你活著的時候就時不時的願意入我的夢，怎麼死了死了成了鬼，反倒不入我的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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