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
周安澈看著老夫人衣襟上沾染的油漬,默默抿了抿唇,沒打算拆穿。
可在離開老夫人院子後就從暗二那邊得知,是錦官那邊的表小姐讓人送了年禮過來。
這一刻,周安澈對這個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表妹起了那麼一點點的好奇心。
“爺,可要派人去錦官查一下這位表小姐?”
“不用,母親並非沒有城府之人,想來應該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的,要是讓母親知道我再去查她相信之人,怕是會不開心,隻要母親平安無事即可。”
不久後,周安澈心中無比後悔,其實他才是距離真相最近的那個人,卻錯失了機會。
“某酒樓雅間內,鄭晏書早早就等在了那裡,一壺酒,臨窗看著外麵的雪景。”
“哪兒來的閒情逸致,一壺好酒依窗而坐。”
“來了?”
鄭晏書回頭看向剛走進來的周文欽和周安成兩人。
“這還是京城今冬下的第一場雪呢,瞧著新鮮。”
周安成回頭示意小二上酒上菜,隨即和周文欽兩人也都坐了下來。
“的確,今年的雪下的略晚了。”
鄭晏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後從桌下拿出兩個造型格外別致的瓷罐,遞給一人一個。
“這是什麼?”
鄭晏書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逝,兩人竟然沒見過這罐頭?不應該啊,作為國公府的表小姐,怎會有了好東西沒先給國公府送上一份兒?
但兩人的反應做不了假。
“得的新奇玩意兒,送你倆一人一份。”
原本想要說的話咽進肚子裡,鄭晏書琢磨著應該如何打探消息,難不成陸寧並非是國公府的表小姐?
“對了,我前去錦官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特別有趣的人。”
說話間,酒菜陸陸續續送了上來,周安成本就是奔著喝酒來的,自顧自的給自己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
“我更好奇,你是怎麼想的,偷你母妃的酒。”
“投其所好嗎,就是送給那人的。”
周文欽也輕笑一聲,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鄭晏書這個樣子,莫名就是能想到陸寧在老夫人跟前,逗趣耍寶的樣子,思及此,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這春心蕩漾的模樣,難不成那有趣的人是個女子?”
“哎,真就叫你猜對了,不跟你們繞彎子,我跟你們打聽一人。
國公府是不是有一位表小姐在錦官,姓陸?”
周安成沒太在意,依舊在自顧自喝著酒,什麼有趣的人跟他何乾,倒是周文欽皺了皺眉。
“的確是有一位表小姐,但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人是在錦官,並非是我們姨母親生,至於是否姓陸,並不確定。”
“那應該就是沒錯了,我說遇到的有趣的人就是她,諾,這罐頭就是你們家那位表小姐搗鼓出來的,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買到一些,我手下的人可是說,早些時日就送進了國公府,你們不知道嗎?”
在鄭晏書說這罐頭就是所謂的那個表小姐搗鼓出來的時候,周安成就已經停下了喝酒的動作,某一種猜想湧上心頭。
第一時間就打開瓷罐開始查看。
“大哥,當初陸寧和娘去莊子上時,說要做的吃食叫什麼來著?”
“水果罐頭。”
周文欽目光沉沉,內心早已波濤滾滾。
“你們不是都不知道人家姓什麼嗎?怎麼名字都直接叫出了!你們不夠意思,對我還掖著瞞著。
講真的,你們家這位表小姐可有婚配?”
鄭晏書的話像是一顆炸彈,直接炸的周文欽和周安成兩人腦子‘嗡’的一下。
“晏書,我還有事兒,今天不能陪你喝酒了,先走一步。”
周安成扔下一句話,徑直衝出了包廂,讓鄭晏書直皺眉。
“安成這是怎麼了?”
“晏書,我們改日再聚,我先去看看我三弟。”
兩人急匆匆的離開,鄭晏書懵逼一瞬,倒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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