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眼淚可以這樣燙,燙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疼。
他死死攥著那片雪色衣袖,像抓住生命裡唯一的光。
段消融不知道,這一刻,她已被這瘋犬般的少年,刻進了骨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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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二人在洞窟中短暫調息後,段消融的霜雪劍氣已恢複八成。她垂眸看了眼仍在打坐的蕭無痕——少年眉心的青黑雖已褪去,但臉色仍蒼白如紙。
"該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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