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想要師尊更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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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踏入九幽秘境的瞬間，四周景象驟然變幻。濃鬱的魔氣如潮水般湧來，卻在觸及段消融周身三尺時，被霜寒劍氣凍結成細碎的冰晶。
"跟緊。"段消融頭也不回地說道。
蕭無痕默默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師尊的背影上。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師尊，方才那魔尊..."
"陳年舊事。"段消融腳步未停，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百年前他確實來過逍遙派。"
蕭無痕心頭一緊："那師尊為何沒收他..."
"我當時便知傅九辰心思不端。"段消融抬手拂開垂落的藤蔓。
蕭無痕腳步一頓。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自己與傅九辰，本質上並無不同。
都是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接近師尊，都是將那些陰暗的欲望藏在恭順的表象之下。
唯一的區別不過是，傅九辰被拒之門外，而他卻僥幸得到了留在師尊身邊的機會。
噬魂絲在袖中不安地遊走，蕭無痕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這雙看似乾淨的手，其實早已沾滿血腥。若師尊知道他的真麵目，會不會也像對待傅九辰那樣，一劍斬斷所有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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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
段消融的聲音將他驚醒。蕭無痕抬頭，發現師尊正回頭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秘境幽光中格外明亮。他慌忙收斂心神，快步跟上。
"弟子在想..."他強作鎮定地開口，"那傅九辰說的拜師禮，是什麼？"
段消融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我當時沒看。"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卻讓蕭無痕心頭一顫。
他望著師尊被秘境幽光勾勒的側臉，忽然意識到——原來最深的拒絕，不是憤怒的嗬斥，而是連看一眼都不屑的漠然。
可如今的他，比傅九辰更加貪婪。
不僅想要獨占師尊的笑容，想斬斷所有覬覦她的目光，想觸碰那片遙不可及的衣角，甚至腦中偶爾會閃過極其卑劣的念頭——將師尊鎖起來，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蕭無痕垂下眼簾，將翻湧的欲念儘數掩藏。再抬眸時，臉上已換上那副溫順神情："師尊說得是，那樣的魔物，確實不配入逍遙派。"
他跟在段消融身後，貼心的用靈力清理著前路的荊棘。
無論如何，這場戲，他必須演得更完美些。
傅九辰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要做師尊眼中最乖順的弟子，直到...足夠強大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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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幽秘境深處，段消融手持攬月劍，劍尖凝聚的寒芒如星子般照亮幽暗的甬道。
"半魔之體結丹，需陰陽相濟之物。"段消融的聲音在空蕩的洞穴中響起，"首要的是'玄冥冰魄'與'赤焰心蓮'，最後還需一味'陰陽合和草'。"
蕭無痕緊跟在後，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暖意。
為了給他尋找合適的結丹材料，師尊竟將秘境中的天材地寶研究得如此透徹。
轉過一道狹窄的岩縫，眼前豁然開朗。
"玄冥冰魄生於至陰之地，需在子時陰氣最盛時取之。"段消融突然駐足，劍光映照出前方一汪幽潭，"就是此處。"
蕭無痕凝神望去，隻見那潭水漆黑如墨，表麵卻凝結著細碎的冰晶，在劍光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幽藍光芒。
潭邊石壁上生滿暗綠色的苔蘚，隱約可見幾具森森白骨半陷在泥沼中。
段消融並指成劍，一道霜寒劍氣點入潭心。霎時間，平靜的潭麵劇烈翻湧，無數蒼白的手臂從水下伸出，指尖泛著幽綠的磷光。
"寒潭陰靈。"她神色凝重，"你在此等候。"
蕭無痕卻上前一步："師尊，讓弟子試試。"他解下腰間寒燼劍，"此劍屬陰，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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