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師尊美得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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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痕看得癡了。師尊平日裡總是清冷如霜，此刻這般帶著殺意的笑容，竟美得驚心動魄，讓他恨不得時間停留，永遠迷失在這抹笑容裡。
"傅九辰。"段消融緩緩抬起左手，指尖凝結出一朵晶瑩的冰蓮，"你若殺我弟子...今日，這處秘境便是你葬身之地。"
冰蓮綻放的刹那，洞窟內所有水汽瞬間凝結。傅九辰驚覺自己的手臂開始結出霜花，經脈中的魔氣竟如陷泥沼，運轉速度慢了十倍不止。
傅九辰終於變了臉色："你竟動用本命冰蓮？！為了個築基期的小子..."
"聒噪。"段消融蓮步輕點，化作一道雪色流光飛身而起。攬月劍攜著萬載寒霜劈下，劍鋒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出現細小的裂痕。
蕭無痕隻覺得心跳都停滯了。
他看見師尊的白衣在魔氣中獵獵作響，攬月劍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寒芒。那一刻，他頸間的傷口仿佛都不疼了，滿心滿眼隻剩下那道為他而來的身影。
"你..."傅九辰催動匕首，卻發現蕭無痕身上不知何時已覆上一層薄霜——那是段消融的護體劍氣！
傅九辰不得不一掌拍向蕭無痕後背。這一掌看似凶狠，實則暗收七分力道——他太清楚段消融的性子，若真殺了她徒弟，今日必是不死不休之局。
蕭無痕如斷線風箏般朝段消融飛去。
段消融旋身輕輕接住了他。
傅九辰臉色難看地看了師徒二人一眼，同時捏碎一枚血遁符，化作黑霧消散。
段消融沒有追擊，此刻她體內靈力所剩不多，未必能在殺了傅九辰的同時，恢複蕭無痕的重傷。
"師..."蕭無痕剛開口，就被湧入喉間的血腥氣嗆住。
段消融眉頭一緊，立刻動用靈力，為他療傷。
蕭無痕感到師尊冰涼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頸間的傷口，所過之處刺痛頓消，隻餘清冽寒意。
方才那一戰，她為了護他，動用了太多靈力，如今又要耗費靈力為他治傷。
這份溫柔像刀子般紮在他心上，比頸間的傷口還要疼上千百倍。
"師尊，弟子連累您了。"蕭無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肺腑裡擠出，"弟子的傷不礙事，您不必..."
"還能走嗎？"段消融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平靜，卻不容置疑。
蕭無痕下意識點頭，卻在起身的瞬間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再也壓製不住，濺在段消融雪白的衣袖上，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他慌忙去擦，指尖卻在觸及師尊手腕時猛地一顫——那肌膚冰涼得不似活人，經脈中靈力流轉的速度也慢得異常。
"師尊，您..."蕭無痕掐緊了掌心，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恨不能將一身修為儘數渡給師尊。
段消融似是察覺他的目光，微微偏頭避開，卻在轉身時身形一晃，不得不以劍拄地穩住身形。"無礙。"
她望向傅九辰消失的方向，眼中寒芒冰冷，"這筆賬，為師遲早替你討回。"
蕭無痕眸光劇烈震顫。他從未想過，清冷如霜的師尊竟會為他動怒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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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裡翻湧的情緒燙得他眼眶發熱，隻能死死攥緊拳頭。他在心中立下血誓：待他日修為大成，定要傅九辰百倍奉還今日之辱。
"走吧，去找陰陽合和草。"段消融收起長劍，神色恢複平靜。
"讓弟子來開路。"蕭無痕強忍周身疼痛，搶先一步走到前麵。他拔出腰間佩劍，劍鋒雖不及攬月劍萬分之一，卻在秘境中閃著堅定的寒芒。
段消融默默看著徒弟挺直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動容，明明他傷的那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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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過一片看似普通的紫竹林時，蕭無痕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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