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糖人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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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將人抱緊，好好安慰，告訴她——師尊是天底下最好的。
但師徒的界限橫亙在兩人之間。
他隻能重重跪地，額頭抵在冰冷石階上，聲音無比堅定："弟子當然願意。"
他曾經無比的想要變強，才想拜段消融為師，但如今，他早就明白，除了師尊，他別無所求，能陪在她身邊，便是他此生唯一心願。
玄色衣袍在青石上鋪展如墨，他近乎虔誠地俯身，緊緊抱住師尊的裙擺，發自肺腑的說，
“弟子不管師尊能不能恢複記憶，也不管師尊是什麼身份，什麼修為。”弟子惟願長伴師尊身側，侍奉一生。”
段消融怔在原地。
那股縈繞心頭多日的焦慮，竟被這番滾燙的誓言奇異地撫平。
她困惑地望著腳邊青年——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自己如此忠誠，
"你......為什麼？"
——因為，弟子愛您。
蕭無痕仰頭深深凝視著段消融，右眼裡的情愫，幾乎要化作實質奔湧而出。喉結滾動數次，最終還是將這句滾燙的告白碾碎在齒間。
現在說這個，還不是時候。
"因為......"
他輕輕捧起師尊一片衣角，像捧著稀世珍寶："無論您記不記得，師尊都會給弟子......這世間唯一的溫暖。"
在他任人欺淩的黑暗歲月裡，也唯有她的劍，救他出肮臟泥沼。
師尊的身邊，就是他的歸宿。
段消融唇角不自覺揚起，抬手摸了摸青年的發頂，“起來吧。”
蕭無痕見師尊心情好轉，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喜悅起來，"師尊稍等！"
他歡快躍起，冰藍眼罩在夕陽下劃出炫目的弧線："弟子去去就回！"
轉身時玄色衣擺掃過石階，帶落幾粒鬆子。那迫不及待的背影，活像隻急著給主人獻寶的大犬。
段消融望著青年遠去的背影，無意識撫上心口，那裡正泛著一絲奇妙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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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時，蕭無痕踏著最後一縷霞光歸來。
兩個糖人在他手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琥珀色的糖漿在燭光下流轉，映得他眉眼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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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弟子回來了。"
他將糖人舉到段消融麵前，冰藍眼罩都掩不住眼底的雀躍。
兩個糖人挨得極近：青年單膝跪地，手中捧著一朵冰蓮，女子負劍而立，指尖輕觸花瓣。
蕭無痕耳尖微紅，指著小糖人解釋："這次做的是現在的您，師尊，可滿意？"
段消融看著精巧的糖人，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笑，輕輕“嗯”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拿那個"自己"。
指尖相觸的刹那，蕭無痕卻突然手腕一翻，他將青年糖人塞進她掌心，自己則飛快攥住那個女子糖人，"師尊，我們交換可好？"
"好。" 段消融點點頭，開始品嘗。
燭光下，蕭無痕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師尊輕抿的唇上。
隻見那淡粉色的唇輕輕含住糖人的肩膀，貝齒微啟，在糖人身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蕭無痕喉結不自覺滾動，他突然也好想被師尊咬上這麼一口，情不自禁的問，"師尊，甜嗎？"
“嗯。”段消融輕聲回應，抬頭卻見徒弟就著她方才咬過的位置，在另一個糖人肩膀輕輕一咬。
"確實很甜。"蕭無痕緩緩抬眸，舔過唇角，眼底染上一層不自知的占有欲。
段消融莫名覺得，此刻蕭無痕的眼神過於直白，像是要將她像糖人一樣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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