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那你要澆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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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隻剩下南熄和故舟。
故舟也直起了身，有點尷尬。
南熄輕輕帶上門，轉身麵對故舟。
兩人四目相對。
南熄知道，瞞不住了。
其實從她決定摘下斂息佩，在浩淼麵前顯露氣息的那一刻起，就沒打算再對故舟隱瞞。
也不必瞞了。
故舟看著她，喉嚨有些發乾：“你……”
“故舟。”
南熄打斷他，目光坦誠而平靜：
“我先前說，等我能告訴你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再瞞你。”
故舟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她有她的顧慮和的原則。
就像他也有白夜原的責任。
他點了點頭，嘴角勉強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好。”
“那我等你想說了再說。”
在同一時間，南熄也開口了：
“現在我就全部告訴你。”
兩人的話語，重疊在一起。
話音落下。
兩人都愣住了。
故舟睜大了眼睛看著南熄，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
南熄迎著故舟的目光，點了點頭。
不想再等了。
不想再看到他眼中任何一絲隱藏的落寞和不安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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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是她認定的人。
那為什麼還要等？
為什麼不就在現在？
“嗯。”
“現在。”
在這裡，將她的一切，她的來曆，她的死亡與重生，她的木靈身份，她的姐姐岑璟，以及她們正在尋找五靈的秘密……
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
無論他聽後是何反應，無論前路如何。
她要在此刻對他完全坦誠。
南熄拉著故舟，在木桌邊坐了下來。
故舟能感覺到，南熄接下來的話，會非常重要。
他收斂了所有多餘的情緒，目光專注地落在南熄臉上，用行動表明，他準備好了。
他會認真聽，無論她要說什麼。
南熄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故舟， 我不是人。”
她說完，目光澄澈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她已經做好了看到他震驚、質疑的準備。
故舟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讚同。
他往前傾了傾身。
“別這麼說自己。”
“就算……就算你真的瞞了我什麼不好的事情，或者做了什麼不得已的選擇，也不必這般檢討自己。”
他顯然誤會了。
以為南熄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懺悔隱瞞，來表達愧疚。
南熄：⊙_⊙？
她眨了眨眼，有些懵。
這反應……好像和她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故舟神情更加鄭重：
“木木，你聽著， 無論你要麵臨的是什麼，無論你過去經曆了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 就算你瞞了我……”
他頓了頓，聲音堅定了：“那你也說了，是不方便告訴我。
我理解。 真的。
但你不能因為覺得瞞了我，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就那麼罵自己。我不準。
你就是你，是我認定的人。”
他說得認真極了，眼神裡沒有絲毫作偽，甚至因為南熄貶低自己而隱隱有些生氣。
南熄：⊙_⊙？
她眨了眨眼，他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看著故舟那副認真、心疼、又帶著點嚴肅的表情，南熄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笨蛋想到哪裡去了？
“我沒罵自己。”
南熄又強調了一遍：“我真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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