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牆上的巨幅地圖上，宜昌的位置被標註了一個猩紅的骷髏頭。
那是死亡的標記。
「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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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鋒站在地圖前，聲音低沉得可怕。
他手裡捏著一份剛翻譯出來的日軍密電，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日軍第11軍，為了打破宜昌防線的僵局，決定動用代號為『黃昏』的特種武器。」
「根據情報分析，這是一種新型神經毒氣。」
「比之前的芥子氣、路易氏氣都要恐怖。」
林鋒將幾張前線傳回來的模糊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戰壕裡的士兵們姿態扭曲。
有的手抓著喉嚨，把脖子都抓爛了；有的眼球暴突，死狀極慘；還有的像是發了瘋一樣，死死咬著戰友的胳膊。
沒有血流成河。
但這種無聲的死亡，比血流成河更讓人膽寒。
「神經毒氣……」
聖手（軍醫）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如果是沙林或者塔崩類的衍生物……那就麻煩了。」
「這種毒氣可以通過呼吸道吸入，也可以通過皮膚滲透。」
「一旦中毒，幾分鐘內就會導致神經係統癱瘓，肌肉痙攣，最終窒息而死。」
聖手抬起頭，絕望地看著林鋒。
「老大，我們的防毒麵具……擋不住這種新型毒氣。」
「而且，阿托品庫存嚴重不足。」
「如果鬼子大規模投放，宜昌守軍……會全軍覆沒。」
「不僅是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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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坐在角落裡，聲音沉重，「宜昌是重慶的門戶，也是大量難民的聚集地。」
「那裡地形狹窄，就像個口袋。」
「毒氣一旦散開，老百姓……無處可逃。」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倒計時。
每個人心裡都壓著一塊大石頭。
這就是戰爭。
沒有底線，沒有人性。
鬼子打不贏，就開始玩臟的。
「不能防，那就攻。」
林鋒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
「既然解藥不夠，那就把毒源掐斷！」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在地圖上劃出一道紅線。
紅線穿過層層防線，直插日軍大後方——漢口。
「情報顯示，這批毒氣的儲存庫和灌裝工廠，就在漢口郊外的一個廢棄紡織廠裡。」
「日軍防守非常嚴密，有一個整編聯隊駐守，還有特高課的影子。」
「常規部隊根本過不去。」
林鋒環視四周，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鐵錘、神槍手老李、爆破鬼才……
那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也是龍盾最鋒利的獠牙。
「斬首行動。」
林鋒吐出四個字。
「今晚出發，空降漢口。」
「目標：摧毀毒氣工廠，殺光所有相關技術人員。」
「帶不回來的，就地銷毀。」
「這一仗，不留活口。」
殺氣騰騰的命令，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乾！」
鐵錘第一個跳起來，把桌子拍得震天響，「老子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呢！把那幫放毒的孫子全突突了！」
「算我一個。」老李默默地擦拭著狙擊槍的瞄準鏡。
「我也去。」聖手站起來，「我對毒氣最了解，需要我去確認銷毀情況。」
林鋒點了點頭。
「準備裝備。帶上最好的傢夥。」
「這次，我們要給鬼子上一課，告訴他們，什麼叫代價。」
就在大家紛紛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
一隻小手突然拉住了林鋒的衣角。
林鋒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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