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藥一瓶專治跌打損傷,以後有得你受,另一瓶,是我獨門調製的頂藥。頂藥是烈藥,治標不治本,卻有奇效,適用症狀都寫在瓶內紙條,你切記不可濫用。」
謝孤白道:「兄弟,我無禮以贈,這本書是我親手寫的,裡頭講些見聞掌故,都是我這幾年的經歷,給你打發時間。」
李景風見那書上寫著「九州逸聞」,收入懷中。再看沈未辰,隻見她紅著眼眶,忍著眼淚,甚是傷感,李景風也不禁眼眶一紅。沈未辰解下佩劍初衷,遞給李景風道:「這把初衷不是什麼好劍,隻是鑄造時我出了點力。你以後尋得好劍,就換了吧。」
那日船上釣魚,李景風一時找不到注碼,就說了這把劍,此時知道沈未辰記掛在心,頓覺今日之禮,此物最重,收下道:「李景風他日若有小成,此劍不換,此心不改,一如初衷。」
小八走上前來,伸手抱住李景風。船上月餘,李景風與小八最是相善,不由得也抱住他。朱門殤、沈玉傾也各自上前擁抱,離情依依,不能儘訴。
李景風上了馬,他騎術是在船上向沈未辰學的,並不精熟,所幸這馬馴服,不難操控。李景風勒了馬繩,回頭道:「對了,我今日聽艷春閣的姑娘說,唐二小姐不是唐大少爺親生的,我想你們得知道這事。」
沈玉傾「喔?」了一聲,甚感訝異,道:「我知道了。景風兄弟,一路保重。」
李景風放聲道:「大家保重!」隨即一踢馬肚,縱馬疾行。他幼居的易安鎮早已破落,唯有他一個年輕人,他向來孤單,與眾人相處月餘,實已交情深厚,宛如親人,此刻不敢回頭,隻怕傷情感懷,便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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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遠得去漸漸,馳而北往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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