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囚禁到自甘情願。
“你太冥頑不靈了，師兄，我當初去劍宗為你討的那株靈草，不是為了讓如今的你對我做出這種事的。”
她眼中有堅毅，明媚又不甘示弱的嘲笑，還有幾分失望。
這才是綾仙籮，被所有人喜歡的白月光，永遠強大銳利又恰到好處的溫柔。
是美貌將她的溫柔與熱情放大了。
聞寒來多希望她的眸子瀲灩是為他，耳根浮霞也是為他。
可是，聞寒來知道踏出這一步之後就不可能。
聞寒來，你輸的好徹底。
可即便是輸，他也要輸的明白。
道侶契約解了，她心中一定能容下別人。
靈火被聞寒來輕飄飄擋去，綾仙籮又抬腳躲開聞寒來的觸碰。
這幅畫麵在青年眼中，就是她已然厭惡到極致，連被他碰都不行。
明明之前還能擁抱。
“仙籮，你不可以躲我。”他漆黑的眼眸定定望著她，語氣中滿是偏執認真，全是痛苦的迷戀。
他手中聚起魔氣，臉色有些蒼白，嗓音很輕：“我知道你身上和他有所牽連，現在師兄來幫你斷掉。”
係統：“宿主，聞寒來是真的瘋了啊，比謝扶晏還瘋！”
綾仙籮也一怔。
聞寒來在她麵前，變出了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丹田，任由血液流淌，周身魔氣翻湧，邪性森森。
“禁術我也學了不少，我也能將自身的生命與你相連，血脈互融。”他半垂著眼，眼中有恨有悔，也有令人窒息的愛。
他將沾滿魔血的手去觸摸她。
“仙籮，握住我的手，隻要握住，你就能擺脫謝扶晏了，從此以後與他再無關係。”他咧開唇，即便透支自己都生命也要將儀式繼續下去。
周圍有個無形的陣法形成，暗紋從聞寒來身上延展逐漸邁向四周，最後緩慢試探朝向綾仙籮。
綾仙籮說：“你會後悔的。”
聞寒來卻低低喃喃：“我不會後悔，我做夢都想斷了你們之間的關係，若沒有那些羈絆，你一定會考慮我的。”
一定會的。
他就比謝扶晏低了一個境界而已。
聞寒來已經魔怔，那帶著魔氣的血剛碰到她的肌膚，她下意識寒意四起，覺得粘稠惡心。
他要替換掉謝扶晏，與她產生聯係，可從未問過她是否願意。
綾仙籮抿直唇，眉骨壓低，下意識掐訣甩靈力，卻甩不出來，就連儲物戒裡的鴉淵劍她都拿不出來，又無奈一笑，翻身一滾，從旁邊而起。
“聞寒來，你清醒一些。”
聞寒來深深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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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都可以，我就不行。”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下意識審視麵前的少女。
不帶任何憐惜，占有的情愫也是任何一個陌生男人會對漂亮女性產生的覬覦。
聞寒來將滿是血的手伸到少女麵前，嗓音輕柔：“仙籮，把你的識海釋放出來，隻要一下就好了，很快，結契的反噬我來承受就好。”
他要先替換她的道侶契約，其次就是她身上的命線。
但聞寒來的修為沒有謝扶晏高，所以替換時一定會反噬，甚至留下終生的內傷。
他不想綾仙籮去救蒼生，不想她心係所有人，也不想她的選擇中始終沒有他。
綾仙籮側身躲開，身上並無修為，就隻能掃腿橫擊出一小片火焰，鈴鐺的聲音發出脆響。
聞寒來目光落在她的腳腕上。
這是謝扶晏送給她的，聞寒來眼眸眯起，眼底情緒愈來愈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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