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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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的不是溫度，是聚靈效率。”路荏佳蹲在她身旁，手裡捏著塊磨得光滑的玄鐵，另一隻手在地上畫著草圖。
“你看，聚靈爐的通火口呈圓形，靈力易散，咱們把它改成六角形，再在爐壁內側刻三道引靈紋，就能讓地火集中於爐心，溫度自然能提上來。”
蔣雲舒眼睛一亮，立刻翻出隨身的玉簡記錄：“還有材料配比！
《器典》說鐵精七分、銅髓二分、星砂一分，可我總覺得星砂占比太高，容易導致器身脆裂，不如改成鐵精八分、銅髓一分八、星砂零分二？”
“有道理。”路荏佳點頭，指尖敲了敲玄鐵，“而且咱們沒有提純爐，銅髓裡的雜質得用靈火慢慢烤出去，這一步不能急，按理論推算，至少要文火烘烤三個時辰。”
兩個人這大半年來，煉器實操沒超過三次，尤其是蔣雲舒，可她卻把藏經閣裡所有煉器典籍背得滾瓜爛熟，連路荏佳都佩服她那小腦袋瓜子記性真好。
怪不得人家剛來就進內門，命好，天賦好，腦子聰明！
這次她們在劍峰偷偷煉器，蔣雲舒選的是最基礎的黃級下品法器“水袖刃”，一來是材料易得且適合水靈根修士，二來是結構簡單，適合初試鋒芒。
路荏佳想煉一個嗩呐，她在東海秘境麵對眾多海獸的時候就想了，嗩呐殺傷力廣，給嗩呐注入靈力，一曲嗩呐送走所有敵人！這次先試一試，好不好用先用了再說！
不過她們兩個人隻有一個聚靈爐，所以一個一個來，蔣雲舒的水袖刃簡單，時間不長，她先來！
夕陽西斜時，兩人終於把聚靈爐改造完畢。
蔣雲舒小心翼翼地將處理好的材料放進爐中，催動靈火。
路荏佳則盤膝坐於她側後方，便於觀察。
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爐壁，改造後的六角通火口果然讓火勢集中了不少，爐身漸漸泛起暗紅光澤。
“按理論，半個時辰後材料會熔化成液，屆時需以靈力塑形。”蔣雲舒盯著爐溫計，聲音有些發緊，這是她第一次獨立煉器，靈力消耗比預想中快得多。
路荏佳攥著拳頭，目不轉睛地看著爐口：“記得塑形時要順著金屬的紋理，不然容易產生裂痕。
《器典補注》裡說，水袖刃的刀刃需薄如蟬翼，柄部要厚三分，這樣既能保證鋒利，又不易折斷。”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爐中傳來“咕嘟”的聲響，蔣雲舒深吸一口氣，雙手靈力暴漲，試圖將融化的金屬液塑造成水袖刃的形狀。可預想中聽話的金屬液卻異常頑劣，剛塑出匕首刃的輪廓，邊緣就開始塌陷。
不好！靈力輸出太猛了！蔣雲舒急了，連忙按《靈控要訣》，塑形時靈力需如細水長流，而非洪流奔湧，減了三成靈力。
可還是慢了一步，爐中傳來“哢嚓”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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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蔣雲舒撤去靈火，打開爐蓋，裡麵躺著一塊歪歪扭扭、邊緣帶著裂痕的金屬塊。
路荏佳拿起金屬塊，仔細觀察著裂痕：“是靈火不穩定導致的，剛才你引火時靈力波動了三次，每次波動都會讓爐溫驟升驟降，金屬液自然無法塑形。”
“還有材料配比，”蔣雲舒補充道，“星砂占比還是高了，你看這裡，星砂結晶聚集在一起，導致局部脆性增加。”
兩人蹲在地上，一邊分析失敗原因，一邊在玉簡上記錄改進方案，絲毫沒有氣餒。
月光爬上煉器房的屋簷時，兩個人重新調整了聚靈爐的引靈紋，將材料配比改成鐵精八點五、銅髓一點三、星砂零點二。
蔣雲舒還特意練習了半個時辰的穩靈訣，確保引火時靈力平穩。
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煉器房時，聚靈爐中終於傳出一陣清脆的“叮”聲。蔣雲舒和路荏佳同時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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