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五,你還不算頂級嗎?」
朱棢一臉愕然。
「我怎麼算頂級?」
朱橚笑了。
此言一出,頓時朱棢和朱棣都是一愣....
「那老五你是....?」
朱棢和朱棣好像想到了什麼,頓時眼睛瞪大,一臉驚愕地看著朱橚....
「老五你不會是想.....」
朱橚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找父皇!」
朱橚笑著說道:「試想一下,我們的這酒要是父皇嘗了都說好,到時候我們再送一些給各家叔伯,那....」
朱橚的話還沒說完,朱棢和朱棣已經興奮了。
「好想法!不愧是你啊,老五!這法子都能想到!」
「父皇喝了要是都說好,到時候我們再送一些給各家叔伯,那我們這酒就徹底爆了!」
「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們既然要做那就做最頂級的酒水。價格要高。要非同尋常!應天府的有錢人可多著呢!」
朱橚笑著說道:「販鹽我們走的是產量,靠積少成多賺錢,這回我們走質量,我們要做的酒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就是要讓普通人家買不起。賺有錢人的錢!」
........
安置好了醉酒的朱樉之後,三人分道揚鑣。
朱棢前往各處去買酒水。
朱棣則是去聯繫糧商購買糧食。
朱橚二話不說出門上車直接往宮裡去了....
.....
皇宮裡禦書房內。
老朱喚來了已經致仕的劉伯溫。
準確的說自從操守販鹽的事兒之後,老朱就把在家中呆著的劉伯溫給重新叫到了台前。
老朱並不喜歡劉伯溫。老劉太傲氣,傲氣到老朱都不爽的地步,老劉自詡聰明人,但老朱這當皇帝的最討厭比自己聰明的人。尤其是聰明太多的人。這會讓他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在大明開國封賞時,論功行賞,老劉的功績應該在文臣前列,但偏偏老朱就是選擇性的進行了無視。
這把劉伯溫氣夠嗆。
他不在乎官職的大小,但這種明顯針對自己的行為,這種不公平的待遇,讓他感覺憤難平。
看著一堆蠢貨都在自己頭上,越想越氣的劉伯溫直接選擇了致仕。
老朱倒也沒想真的把劉伯溫逼到什麼程度,他隻是看不慣老劉那自詡聰明人的嘴臉。
但對於劉伯溫的能力老朱心裡是明白的。
剛開始的時候老朱並沒有同意劉伯溫致仕,但隨著老劉故意找茬,刻意在朝堂上倚著柱子睡覺,特意在朝堂上和自己唱反調,老朱終於忍受不住了,直接批準了劉伯溫的致仕上表。
從老朱的角度出發看,這劉伯溫他媽的太氣人了,一天到晚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你丫的不就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目中無人嗎?
咱你都不放在眼裡?
咱是皇帝。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君君臣臣。什麼叫君臣之道!什麼叫尊卑有別!
咱的大明除了你劉伯溫之外就沒有人了不成?
在月前老朱大筆一揮,直接同意了劉伯溫的致仕上表。
老劉也乾脆的退出了朝堂。
無論是老朱還是老劉,兩個人都是倔脾氣。一個比一個犟。
而這回老朱叫回了劉伯溫,為的也不是讓老劉幫忙,喊他回來明麵上說是為了商討販鹽之事,但實際上老朱單純隻是為了炫耀。
你劉伯溫牛逼,咋你在朝堂的時候,國庫空虛歲入僅僅百萬。你看你一回家,咱靠著自己立馬就朝堂脫胎換骨,讓大明欣欣向榮,這國庫收益瞬間飆升數倍!
咱得讓你劉伯溫好好看看,誰才是有本事的那個人!
......
這幾日劉伯溫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強行被老朱喊回了朝堂不說,每天都要接受老朱在麵前貼臉輸出,直麵老朱裝逼的氣質,可以說是受老罪了。
但同時劉伯溫也是心驚不已。
他自詡聰明人,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小的販鹽生意居然有如此大的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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