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有什麼特征嗎？”
謝九淵默了默：“沒有家人。”
“啊？”洛清瑤一愣，隨即露出同情的神色，“那……朋友呢？師門呢？”
“都沒有。”
洛清瑤不說話了。
她看著謝九淵蒼白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人有點可憐。長得這麼好看，修為不高，還孤零零一個人，重傷倒在崖底差點死掉……
怪不得剛才那麼容易就同意結契了。
可能是真的太缺人照應了吧。
洛清瑤心裡那點愧疚感更重了，同時升起一股莫名的責任感。
“沒事！”她拍拍胸口，豪氣乾雲，“以後我就是你家人！我罩著你！”
謝九淵看著她，沒說話。
但洛清瑤似乎看見，他唇角極輕微地彎了一下。
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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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時，那張臉又恢複了清冷模樣。
兩人艱難地挪到崖壁下。洛清瑤看著陡峭的山壁，發愁：“這怎麼上去啊……我背你？”
謝九淵搖頭。
他從腰間摘下那塊墨玉佩——洛清瑤這才注意到，玉佩不知何時已經恢複完好，龍形雕刻栩栩如生，玉質溫潤流光。
謝九淵將玉佩往空中一拋。
玉佩懸浮在半空，發出柔和的白光。光芒中，玉佩緩緩變大，最後化作一片能容兩人站立的玉色雲朵。
洛清瑤瞪大眼：“這是……飛行法器？”
“嗯。”謝九淵應了一聲，先一步踏上雲朵，然後朝她伸出手。
洛清瑤愣愣地把手遞過去。
他的手很涼，但握得很穩。洛清瑤踏上雲朵的瞬間，雲朵穩穩升起，朝著崖頂飛去。
罡風呼嘯，但雲朵周圍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風完全隔絕。
洛清瑤新奇地左右張望，又看向謝九淵：“這法器好厲害！一定很貴吧？你哪來的？”
“祖傳的。”謝九淵言簡意賅。
“哦……”洛清瑤點點頭，沒再多問。修真界誰沒點秘密，問多了招人煩。
雲朵上升得很穩，很快到達崖頂。
謝九淵收了玉佩，雲朵重新化作玉佩掛回他腰間。他臉色比剛才更白了些，身形晃了晃。
洛清瑤趕緊扶住他：“你傷還沒好，別亂用靈力！”
“無妨。”謝九淵站直身子，“先下去，找個地方落腳。”
“對對對！”洛清瑤連連點頭，“得趕緊治傷！”
她扶著謝九淵，辨認了一下方向，朝東邊走——她記得東邊三十裡外有個小坊市，散修聚集，應該有醫館。
洛清瑤百般無聊看著謝九淵道:“聽說結 契的道侶男方都喚女方為娘子，你喚一個來聽一下唄！”
謝九淵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點無奈，又有點別的什麼。然後他移開視線，薄唇輕啟：
“娘子。”
聲音很輕，但洛清瑤聽清了。
她心滿意足地笑了，挽住他的胳膊：“這才對嘛！走吧，夫君，娘子帶你治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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